只是将那染血的横刀,缓缓归于盾后。
如同苍云堡的旗,永远屹立,缓缓消失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中。
“我是燕忘情的狗!!!”
“救命,去舔盾娘的铠甲,被冻住舌头了prprpr”
“啊啊啊啊盾娘,雌鹰一般的女人!!!”
“燃起来了!这就直升个苍云号!”
而在“神降将军”溃散的瞬间,失去了领域链接和力量源泉,那几辆紫黑色的肉瘤坦克、魔化战机,动作齐齐一僵,系统标识瞬间从鲜红的[敌对]变成了混乱的[失控·无差别攻击]。
被齐射和空地协同连续灭了三波的[炮哥·蜀中千机]在指挥频道怒吼:
“官方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超过5万人了,还有人不断从高雄基地在飞过来,你们能不能打!不能打让位置,直接出图!”
“各团团长做好团队调度,来人去组刚进来的散人,听我口令!”
“唐门卡好秋风,给我百里把飞机打下来!”
“所有蓬莱,会玩的天策、藏剑,给我上天炸飞机!”
“一团二团三团,坦克一号,给我炸!”
“四团五团六团,坦克二号,给我炸!”
……
怒吼与战吼在玩家大军之间响起。
被队友电浆炸弹炸死又怎样,被从天而降的队友尸体砸到又怎样!现在没有装备修理费!
地图频道一边嗷嗷喊着“燕帅!我也帅!”,一边嗷嗷复制着“为天证千秋大道,不悔!”
玩家们秒点复活,自堡垒车边狂笑起飞,将自。杀。式袭击的蓝光与轰鸣,倾泻在每一寸被紫黑色浸染的钢铁之上。
统子的视角切换极其专业,时而切换到玩家个体的流畅手法,时而拉升至某个高处玩家的视角,俯瞰战场。
画面在围观的爆炸火星和宏观的钢铁洪流崩溃间高速切换,每一次定格,都恰好捕捉到一个炮管的爆炸,一架战机折翼的慢镜头,将混乱的毁灭美学编排的动魄惊心。
广都镇的城墙外,围观的幸存者爆发出震天的欢呼,有人甚至爬上了树,跟着屏幕里的玩家们一起喊出:“虽千万人吾往矣!”
杭州基地的石剑旁,蚕房的人们抹了把发红的眼眶。
蝴蝶泉边的白塔基地,达瓦握紧了手中的长枪。
三峡大坝的输变电中心,程衍星看着视角里飞速上涨的“群体意识”积分,激动地电光直闪,惹得一旁的技术员大喊:“程总!程总!不能再发电了!要爆了!!”
当最后一架飞机,在唐门玩家的百里轰到发动机,又天策玩家自破败二楼骑马跃上天空,一枪扎进机翼自天空掉落,又被临近的玩家接二连三炸掉后,这场战斗终于画上了休止符。
爆炸的余波卷着热风扫过战场,位于“秩序绿洲”中央的紫黑色核心祭坛,在失去了所有外部能量支援和守卫后,被一组摸到图里的亲友小团,用最朴实的“武学助手”推倒了。
祭坛碎裂的闷响如同一个信号。
区域性事件“花莲净空”达成!
所有身处废土当归的玩家,获得称号[归乡人]。
所有身处废土花莲的玩家,获得称号[旌旗所向],信念所指,便是旗帜所向,获得面部挂件[烽火覆面]。
所有参与击杀坦克、飞机的玩家,获得称号[舒克和贝塔],获得[飞机玩具]、[坦克玩具]。
在[花莲净空]事件中,贡献度排名前200的玩家,获得纪念背部挂件:[此去泉台招旧部]。
本事件所有奖励,已同步上架末日商店,欢迎玩家积极参与废土建设,换取奖励。
玩家们顿时一片喜气洋洋。
但战场上,那些原本被丝线控制、双眼发紫的士兵和居民,虽然头顶的名称变成了代表中立的绿色,身体却依然被残留的指令驱动着,用充满敌意的战斗姿态,机械地扑向最近的玩家。
指挥[炮哥·蜀中千机]在麦上声嘶力竭:“别搓手!别搓手!打小怪!继续打小怪!废土机制千奇百怪的,不要半场开香槟!!!”
他的话音刚落。
“嗡~”细微的丝线被同时剪断的声音,在每一个曾受控制的幸存者灵魂深处响起。
下一刻,花莲县城内,所有曾被紫黑色丝线控制的居民和士兵,无论是在街头战斗的、还是被楼梯护栏困在屋内的,动作齐齐一顿。
紧接着,如同被同时抽走了大脑,成千上万的人影,软软地瘫倒在地。
躯体坠地时沉闷的扑通声,此起彼伏。
战场彻底安静下来。
玩家们停下动作,有些茫然地看着突然变成绿名的敌方杂兵。
刚刚还充斥着爆炸与喊杀的世界,此刻连地图背景音乐都没了。
[废土开荒·频道][炮哥·蜀中千机]:“哎?这什么机制?”
[废土开荒·频道][炮哥·蜀中千机]:“我去指挥官那边看看,各团原地待命。”
指挥果断下麦。
作为战斗背景音乐的《赴狂澜》还在继续:“云涌,长夜中,一刹死生从容,乱世灰,落袍袖,应有此身如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