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荞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“是没空还是不愿?”
“是真的没空。”
魏老四下巡视了遍,见没什么人看过来,忙低头悄声道:“你大哥在战场上疯狂地翻找人,延误了战机。上头的人想拿你们全家泄愤,周院长正在周旋此事。”
“这不可能!”云荞月第一反应是不相信。
“这种事,老头我还能诓你不成!”
云荞月略思索,抬头问他,“魏老,那我可以见见我义兄姬宴清么?”
魏老摇头,背着手离开:“现在不行,时机到了自然让你见。”
云荞月起身,把装满酒的酒壶塞进魏老的怀里,“谢谢魏老的指点!”
不等他回应便拉着云长青衣角要离开源溪书院。
“小六,这就走了?”
云长青从酒坛的一侧露出脑袋问她。
云荞月一脚踢开脚边的土坷垃,“嗯,我们回家再想办法。”
“要我说还是一把药弄死他们得了,时不时派人来骚扰下,烦不胜烦!”
这次云荞月没有反对,“嗯,不过我们要从长计议。”
“有什么可计议的?周院长不理会我们,那个姓纪的躲着我们,爹娘和大哥又不在,爷他们也不搭理我们……我们还能计议个什么?”
云长青激动道。
“最起码我们现在确定了:周院长是真的无暇顾及,纪县令则是怕被大哥的事连累而躲着我们。爷他避之不及,大概是怕这件事闹大,影响了我们云家的名声。
他们各有各的考量,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想办法给他们不得不站在我们这一边的理由,然后想办法惩处大伯和大伯背后的势力!”
云荞月一一分析道。
云长青立即精神一振,“你有法子?”
云荞月的目光在酒坛上停留几瞬,“有个大概的思路,具体的,等回去后,我们再一起好好地合计下!”
一听云荞月是有主意了,而不是一味地打听消息,求见人之类的,云长青忍不住勾起了唇角。
“那我们早点回去!”
他走出老远后,又回头催促她,“小六,快点儿!”
回到家,云荞月照例给云长赐背了很多诗文,也说了很多劝说的话。
云长赐依旧是毫无反应。
最后,她遗憾地离开了房间。
翌日,云荞月先去云老爷子那走一趟,明确地告诉他,她不会放过她大伯以及他身后的人。
因为她大伯的行为不仅仅是害了她二哥那么简单,还在害大家不得安生。如果她做出什么不得当的事,请他别见怪。
从云老爷子那回来后,她就前往村中的大榕树下。
树下面已经被云长林兄弟俩摆好了两张桌子,桌子上摆着满满当当的碗,每一个碗都倒了一碗酒。
云荞蕙见云荞月过来了,则把云大山用来召集人手的铜锣拿出来,敲个不停。
“铜锣响了,莫非是云里正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