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!木头今天开了窍哈,都知道安慰人了!”云长青看看云长林又看看云荞月,阴阳一句。
“五哥,你不开口,没人当你是哑巴!”
云长青垂眉,手中的筷子在碗里搅个不停,“没办法,我嘴巴关不上。”
“好了,好了,快点吃饭吧!这个时候还斗嘴!”
云荞蕙适时打断大家,将几碟可口又下饭小菜放在桌子上一一摆好。
随后,她在旁边坐下。
“喏,三姐也过来了,你给我们讲讲今天是怎么个回事吧!”云长青冲云荞月抬抬下巴。
“边吃边说。”
云荞蕙一边说,一边将云荞月爱吃的酸萝卜炒鸭肠往她碗边挪近些。
“嗯。”
云荞月夹了筷子的酸萝卜炒鸭肠,又喝了口粥后,就把当天的事给大家详细地讲了遍。
“要我说,这事早点被小六现,不见得是坏事!”云长青转动着手中的饭碗。
“去年秋收之后,大量的富绅齐涌咱们云溪县。纪昀风他们根本就来不及去辨别好坏。后又遇上盗匪事宜以及雪灾,再次收纳众多灾民。
大哥在时,还好!大家不敢有所动作;大哥一离开,各路牛鬼神蛇便都露出真面目。想要咱们云溪县真的能变成铁桶一块,这些牛鬼蛇神还必须给拔除掉!”
“可我们没有帮手,刚小六不是说了么?云溪县里信得过的士兵也就六个。”云荞蕙担忧道。
“仅一把药的事!”云长青微眯着眼,盯着手中的碗森然一笑,“伤害过二哥的人都得死!”
“这样弄死的也就些小鱼小虾,背后的主谋依然安然无恙。”云荞月不赞同地摇头。
“小六,你有什么主意?”云长青嘴角勾起个大大的弧度。
云荞月看着灯火,“我想分别向纪县令和义兄他们借力,把这趟水搞混。五石散若真让有心人在云溪县盛行起来,无论是纪县令的官帽还是义兄的根基都会受到威胁。我想,他们不会不管。”
“那你还跟如意楼做交易?”云荞蕙不解。
“那只是为了让我们脱身而随手撒的网而已。他不接招就罢了,若是接招,我们也可以看看如意楼背后势力。”
冉冉跳动的灯火在她的眼里燃烧,“我不想再这么被动下去,不想体会那种与死亡擦肩而过的感觉。”
最重要的是……
云荞月眼睑轻合。
害她二哥这个仇,她要亲自去报!
想到她二哥那绝望的模样,云荞月就暗恨不已。
“行了,以后小六出门,我随行跟着。再有不长眼的盯上了小六,我直接一把药送他去见阎王!”
云长青将手中的碗,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掼。
“我再去琢磨几套防身的装置!”云长林直接起身,迫不及待地走出堂屋。
“五哥,二哥那边你真的没辙么?”
云荞月还是不死心地想要一个答案,一个让她放心的答案。
云长青咬着后牙槽恨恨道:“他可能是第一个砸我招牌的病人。”
云荞月的心陡然一沉,这没办法了么?
灯火闪烁间将她的眼角的湿润照得透亮。
云荞月抹了把脸。
不就是激他的求生欲么?
她脑子里有上下五千年的诗词赋论,一天给他背几篇,不信唤不醒他来!
想到这,她的神色又黯然下来了。
原本过几日,她二哥就可以去人才济济的源溪书院求学了,如今却只能不省人事的躺在床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