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去找那个贺行洲?”许文韬眼眸眯了眯,目光有些危险。
许知意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她预料得果然没错,父亲已经认定她去了,那么只要她不否认,他自己就会按照他所认为的原因,给她扣上帽子。
许文韬知道她和贺行洲关系好,也知道贺行洲就在一院上班。
自然会往这个方向想。
许知意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许文韬的声音更冷了,“你是不是和医院那个贺行洲,不清不楚的苟且?!”
许知意听到这话愣住了,“什么?我没。。。。。。”
许文韬厉声打断:
“你没有?那你和他这么多年往来?!还让商家亲戚都目睹了?!让他们觉得你眼熟?!”
“要是他们瞧见的是你和贺行洲不清不楚的,两家的婚事黄了不说,说不定还会成仇!”
“而且你是不是还想让许圳来劝我不要促使你和商家的婚约?”
许知意听着父亲这些话,她眼眸睁大了几分。
因为吃惊,她嘴唇微张,但她慢慢抿紧了唇。
在这一瞬间,她表情里那些,在面对许文韬时会有的不安,消失了。
她的眼眸里,好像有什么情绪,又好像什么都没有。
“我有权利和自己的朋友来往。”许知意看着父亲,“您当初说许家培养了我这么多年,我理应回报家族,让我和商家联姻,我什么也没说的认了吧?”
“但我有和朋友正常来往的权利。而且,我没有让哥哥来劝你不要促使和商家的婚约。”
“就算我有。。。。。。”许知意扬眸看着父亲愈发阴沉的脸。
素来面对父亲强权胆怯的她,这一刻却没有退缩和恐惧。
继续道:“就算我有,也很正常。任谁家的女儿,这么年轻还没嫁过去就被要求做试管准备,都会不乐意吧。”
“也没有哪个正常父亲会欣然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啪——!”
许知意的话没说完,就被打断。
字面上的,物理层面的。。。。。。打断。
许知意的脸被一耳光打得侧了过去。
许文韬的力道没有半分收着,他的力道从来都没收着。
许知意抿了抿唇,尝到的腥甜的血味,嘴角破了,渗出血丝。
耳朵里嗡嗡作响,在一片耳鸣中,仿佛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汩汩搏动的声音,又好像是自己剧烈的心跳。。。。。。
许知意将被打得侧过去的脸,又转了回来。
看着许文韬,目光安安静静的,竟是没有面对他暴力行径时的恐惧。
“没有什么别的事的话,我就先走了。”许知意声音平静。
而许文韬倒是呼吸有些粗重,显然情绪有些愤怒激动。
许文韬冷笑一声,“行,你有和朋友来往的权利,但你要是因为和朋友来往,搅黄了这婚约,你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说着,许文韬冷眼看着许知意白皙脸颊上浮现的红色指印。
只觉得碍眼,皱了皱眉道,“自己去找冰敷一下,别让商随的那个什么表弟看出来,听懂了没。”
许知意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口罩戴上,拉开了防火楼梯门走出去,朝着洗手间走去。
许文韬点了根烟,抽完之后也走出了防火楼梯门。
片刻后,楼上的楼梯间里,响起了顾孟有些凝重的声音。
“随哥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