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批作品的陶坯已经做好了,晾干之后没有裂纹就能进窑素烧。
但她这几天都没亲自去看过,还是不太放心,要是裂了,这一批陶就白干了。
这几天。。。。。。光顾着玩男人了。
这样不行,不行。
商随知道她还有做手工非遗的账号,点了点头,“要陪你去吗。”
许知意笑道:“不用,你好好休息吧。”
许知意出门下楼,心情很好。
想到先前和商随的那个热烈的吻,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。
脸上笑容更盛,拿出手机给宋轻禾发消息。
吱吱糖:【我觉得你说得没错!女人果然是要玩点好看的男人,才有力气继续讨生活啊!】
遛狗大师:【凡尔赛了啊,欺负我没有男菩萨玩儿呗就是?】
遛狗大师:【再说了,这就是你把人带去贺行洲那儿的理由?他忙得要死还来找我八卦,说你谈恋爱了,男朋友贼帅】
吱吱糖:【我冤枉啊!我哪是故意的!】
许知意将先前担心商随伤口崩开,拍了发给贺行洲看的那照片,又发给了宋轻禾。
吱吱糖:【他做饭的时候把手给切了,我才带去找贺行洲的】
遛狗大师:【我合理怀疑你在炫耀你有男朋友做饭,但我没有证据】
许知意看到宋轻禾这条消息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但下一秒,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,这声音传进她耳朵的瞬间。
许知意的脸色就变了,一瞬间,她的脸色,就有些发白。
“看什么呢,笑得这么开心。”
那是一个没有什么情绪,听不出喜怒的声音。但声线仿佛自带一股冷意。
光是听着都让许知意忍不住一哆嗦。
多少个日日夜夜里,她每每只要听到这个声音,汗毛都会立起来,皮都会发紧。
那些沉寂在骨子里早已经淡去的疼痛,好像一瞬间,就重新在脑海中,记忆里翻覆。
许知意的脸色顿时白了。
她循着声音看去,就看到单元的电梯门厅外头,站着个中年男人。
看起来四五十岁,戴着副金丝眼镜,模样气质都很是温和儒雅。
她的父亲,许文韬。
她曾经无数次,看到这张温和儒雅的脸上,满脸面无表情的冷意。
伴随着一下又一下的殴打,皮带、棍子,或者是顺手拿到的任何东西。。。。。。
许知意抿了抿嘴唇,声音都变得有些干涩,谨慎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爸,您、您怎么来了。”
许文韬的声音依旧那样,不喜不怒,“过来接你,和我去一个地方。你下来了正好,省得我上楼去找你。”
许知意心里本能的抗拒,她咬了咬唇,小声说,“我、我还有点事情要去办,爸,要不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努力想推托一下,但许文韬冷冷看向她,明明唇角还噙着笑,目光却冷得可以。
许文韬:“许知意,我不是来和你商量的。”
说完,他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胳膊,拉着她朝外走去。
许知意浑身都有些发冷,脚步虚浮的被拉着朝外走去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忽然又后知后觉的有点庆幸。
还好我下楼来了,还好没有让父亲看到顾洵。
不然,就她对许文韬脾气的了解,他想要整一个工地小哥,实在是太容易了。
与此同时,商随站在阳台上,手里拿着手机正在讲电话。
目光往楼下一瞥,讲电话的声音倏然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