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什么意思?真闹离婚啊!
等他再发消息询问,微信却没有再跳出回复。
于是,简单的四个字导致了某个人今晚的彻夜未眠。
*
秦聿按灭手机,放在一旁。
若有所思。
原来在他看来只是很简单的一件事,在外人看来却是婚姻走向结束的导火索。
对此他不太明白,但又不得不去理解。
因为,心里有个声音清晰告诉着他一件事。
岑情进来的时候,秦聿已经喝了大半碗了。
她捏着鼻子,“你把厨房炸了?”
视线落下。
啊哦,原来是她家的药膳。
比昨天更浓烈的味道,想必是加大了剂量。
秉持着委屈味觉就是自残的逻辑,岑情连忙去抢他的碗,
“我会和爸妈说你喝光光了,但是你不用真的喝完啦!”
秦聿放下碗,严肃拒绝:“不行。”
岑情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哦忘了,秦聿的别名是:认真哥、不糊弄哥、严肃哥。。。。。。
凑过去看,“欸,我就出去一会的功夫,你都快喝光光了。”
既然不能阻止,那就只能给予超大的情绪价值了。
岑情伸出两个大拇指:“蒸蚌!”
声音泄出明显的笑意。
“······”
秦聿一眼看穿她眼底的戏弄,素来沉肃的瞳孔,此刻却裹着几分莫名染上的燥意,一寸寸、极慢地描摹着她的脸。
先是那双含着狡黠笑意的晶莹眸子,后掠过小巧的鼻尖,最后沉定在她透着浅粉、微抿的唇瓣上。
眸色渐深,一贯的清冽瞬间褪去,骤然翻涌成浓烈的幽暗,像被烈火炙烤过的寒冰,外壳裂出无数缝隙,透出暗藏的滚烫。
明明应该避开的,可是心底处无端涌出的热意却比潮水更猛烈,一波又一波冲击着他名为克制的枷锁。
端坐在椅子上的男人,周身依然裹着一贯的淡漠,却久久凝视站于身前笑意盈盈的身影。
下一秒,骤然抬臂。
宽大的手掌精准扣在她纤细的腰身,稍一用力,便把毫无防备的她牢牢拽入怀中。
指腹带着微烫的温度,轻轻捏住她的下巴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迫使她不得不仰头与他对视。
嗓音低哑蛊惑,压抑着不知名状的情绪。
“拿我寻开心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