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本想私下把金条留在身边,那样会安全许多。
可陈星已然通过比武招亲,公开把姑娘许配到他家,
还带着一根金条作陪嫁,这件事已经人尽皆知。
老者为人精明,心思通透,虽贪图钱财,却也清楚什么钱能收、什么钱不能碰。
陈星、白衣男子与关小天听后,都十分疑惑,相互对视一眼,对老者说道
“你这人实在奇怪。此前还说要把姑娘留在你家,说家中多一口人,担心日子难熬,想要推辞;
可我说出她带着陪嫁时,你却立刻改了态度。
如今所有好处都已到手,怎么反倒又不要了?
你究竟想做什么?这般举动,又是何用意?”
老者再一次长长叹气,向他们解释道
“我们相识不久、往来不多,我家过往的事,你自然无从知晓,这也在所难免。
我从前开的药铺,在这一带颇有名气,不少人专程赶来抓药看病。
我对每个人都和善有礼,遇到家境困难的,还会少收钱甚至分文不取,生意也越兴旺。”
“后来有个恶霸前来求医,其实他父亲早已病入膏肓、无药可医。
我此前就告知过他,只能开些简单药物维持,早已没有治愈可能。
可那恶霸蛮不讲理,硬说是我开的药害死了他父亲,
不仅胡搅蛮缠,还把我的药铺砸得一片狼藉,所有钱财物品都被洗劫一空。”
“这件事让我变得一无所有,当年的好名声也尽数毁于一旦。
甚至还有人造谣,说我欠他们钱财,扬言等我有钱了必须偿还。
他们拿了东西便扬长而去,时至今日,这件事还被人四处议论。”
“我担心那恶霸会借此机会再来寻衅滋事,到时候这根金条不仅保不住,甚至可能连累全家人丢掉性命。
我儿子自幼习武,就是为了防备有朝一日遭遇这样的灾祸。
我这老头子活多久都无所谓,可我儿子,必须能保护好自己。”
老者这番话,彻底改变了陈星、白衣男子与关小天对他的看法,几人都对这位老人刮目相看。
陈星原本以为,老者只是个贪财又胆小的人,没想到今日能说出这样的话,心中不由多了几分敬重。
没等陈星开口,白衣男子与关小天便朗声笑道
“我倒要看看那个仇家有多大本事、有什么过人本领!
今日我们偏偏不信这个邪,你尽管放心重新开药铺。
他若是不来也就罢了,只要敢来捣乱,我定让他有来无回!
只要他敢找我们任何一人的麻烦,我就将他彻底铲除,永绝后患!”
当年那件事生时,小伙子已经十几岁,记得格外清楚。
据他所说,他家当年确实是被冤枉的,那时家中还十分富裕,那件事与他父亲没有丝毫直接关系。
那恶人只是借着他父亲去世的由头,故意栽赃陷害,想要索要赔偿。
白衣男子与关小天听后,又笑了起来,对小伙子说道
“若是如此,那再好不过。
尽管让他放马过来,我们倒要看看他有多大能耐!
光天化日之下,竟把你们家害成这般模样。
你们就按我们说的去做,找一处合适的店面,先把药铺开起来,我倒要看看,谁敢前来捣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