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理会。”他嗓音淡淡,面色疏冷,“他们如何与本世子何干?”
他此次回京只是暂住,若不是明日老夫人寿宴,他都不会回府。
没必要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精力。
云娇被李嬷嬷压着跪在了林氏面前。
“方才盛凌渊房里的人是你?”林氏声音狠厉。
“夫人,是她!我亲眼见她从古松院出来。”李嬷嬷告状。
林氏方才就窝了一肚子火气正无处发泄,随手抄起桌上茶盏就朝云娇扔了过去。
“好你个小贱。蹄子,看来本夫人是罚你罚的太轻了,勾引完这个又去勾引那个。说,你是什么时候和盛凌渊搞到一起去的。”
她没有躲,茶盏恰巧砸在她的额头。
双眼一黑,眼底一片金星闪过。
“夫人,夫人奴婢没有。”她眼泪说掉就掉,满脸委屈冤枉,“奴婢从没有勾引过谁,是今日奴婢跪的太久昏迷落水,世子恰好路过,救起了奴婢。奴婢从未存有勾引主子的心思。”
林氏一字不信,眼神狠厉,“你的意思是本夫人罚你罚错了?”
“奴婢。。。。。。奴婢没有这个意思。”声音哽咽可怜。
“李嬷嬷,给我家法伺候!让她好好涨涨教训,告诉她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。”
李嬷嬷阴恻恻应下,拿出一把手臂长的戒尺,狠狠朝着云娇身上抽去。
戒尺落下,顿时火辣辣的疼。
她咬牙忍下,这点痛和她上一世惨死的痛相比,不及万分之一。
她就是要受伤,要成为最无辜的受害者。
“夫人,奴婢冤枉啊,求求你饶过奴婢吧。”她求饶的声音越发虚弱,一声低过一声。
没挨几下,她便装晕昏了过去。
“母亲,这是在做什么?不是让她罚跪吗?”
盛清远掐算着时间出现在青石台,却并未看到本该跪在那里的云娇。
他转身来到林氏的院子,恰好看了云娇被打晕的一幕。
林氏火气消散了些,对自己儿子她最有耐心,“正准备派人去寻你,这不安分的贱蹄子竟敢试图勾引盛凌渊。”
“她?勾引盛凌渊?”盛清远皱眉怀疑,“她蠢笨如猪,头脑毫无沟壑,被我三言两语就骗得团团转。如今她正对我一片痴心,怎会去勾引盛凌渊?”
一个需要一辈子坐轮椅的残废,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。
云娇去勾引他,莫不是眼瞎了?
林氏消了气,恢复理智,越想越觉得云娇没有勾引盛凌渊的胆子和本事。
此刻房里没人,两人交谈没有遮掩。
“今日就先给她个教训,量她日后也不敢不安分。不过清远,子嗣一事要快些了。”
林氏皱眉发愁,“如今盛凌渊回京,你祖母有意亲自为他相看婚事。”
“你祖母向来偏心,若让他在京中得了助力,世子之位稳固,我们还怎么取而代之。”她眼底全是阴谋算计。
“等你有了子嗣再成婚,便不会有人再怀疑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母亲!慎言!”盛清远像是被猜中了尾巴,嗓音骤然拔高。
“我会尽快找人,让她怀上孩子。”
林氏有意兵部尚书嫡女为儿媳,却又畏惧兵部尚书府权势,断不敢找人欺辱尚书嫡女。
事情败露,只有死路一条。
但若婚后是尚书嫡女无法生育,她儿大度包容,则更能引起尚书府的愧疚。她儿也好从中获利。
“明日老夫人寿宴,人多眼杂,是个好时机。”
殊不知,云娇从始至终都不曾昏死,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都被她听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