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悦盯着那扇门,大脑飞速运转。
林春夏是主持人。
她真的成了主持人。
那个雨夜,顾宴琛冲出去救了她。
她没有被侵犯,没有意外怀孕,没有把孩子丢进福利院。
她走上了另一条路。
成为了主持人,似乎后来跟台里的人相爱,又生下了她?
可。。。。。。
林悦猛地抓起手机。
指纹解锁,打开浏览器,手指发抖,在搜索栏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敲:
顾——宴——琛。
搜索结果弹出来的瞬间,林悦的呼吸停了。
“顾宴琛同志在南部边境作战中壮烈牺牲,追授一等功,追认。。。。。。”
2005年。
她消失的第二年。
手机从手里滑落,砸在被子上。
林悦的眼泪没有任何预兆地涌出来。
大颗大颗地砸在病号服上。
她捂住嘴,肩膀剧烈地抖。
她告诉过他的。
那场战役的时间、地点、伤亡,她全都告诉过他。
她以为他知道了结局就会避开。
可他没有。
林悦仰头看着天花板。
泪水沿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。
他知道那场战役。
他知道结局。
但他还是冲了上去。
为什么她改变了那么多人的命运,却没法改变顾宴琛的?
门被推开了。
林春夏走进来,一眼看到她满脸泪痕,手里的保温桶差点掉了。
“悦悦?怎么了?是不是头疼?哪里不舒服?”
她三步并两步冲过来,一把抱住林悦的肩膀,手掌在她后背上来回拍。
“你别吓我,你说话啊。”
林悦窝在她怀里,哭得说不出话。
林春夏急了,扭头就冲门外喊:“护士!护士!我女儿她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妈。”林悦抓住她的手,“我没事。”
“没事你哭成这样?”
“我就是。。。。。。”林悦吸了一下鼻子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“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。”
林春夏愣了一下。
她伸手擦了擦林悦脸上的泪,嘴里念叨:“傻孩子,梦有什么好哭的。”
林悦没有回答。
林春夏打了个电话喊来了值班医生。一个年轻的女医生进来,拿着手电筒照了照瞳孔,又问了几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