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请几天假。”
“你不用——”
“一起去。”
三个字,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。。。。。。
某个平常的一天,两人回到林悦当年被送进福利院的那个片区。
二十年过去,老城区拆了大半,新楼拔地而起。
林悦循着当年福利院的住址,找到了那一片。
两人在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下,开始四处打听一个叫“林春夏”的女人。
第一天,没有消息。
第二天,跑了三个派出所,查了户籍登记。
没有叫林春夏的本地居民。
第三天,林悦扩大了范围,去了周边的街道办、居委会、菜市场。
挨个问,挨个找。
依旧没有。
第四天,第五天。
还是没有。
顾宴琛陪着她走了附近的区域,磨穿了一双鞋底。
第六天晚上,林悦坐在酒店,叹了口气:
“也许她不在京市。”
“也许她还没来。”
“也许根本就找不到。”
她伸了个懒腰:“算了,明天再找一天,找不到就回去。”
顾宴琛坐在椅子上,点了一下头。
第七天。
两人走在一条老街上,街边卖早点的摊子冒着白气。
林悦买了两个包子,递了一个给顾宴琛。
就在她咬下第一口的时候,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春夏!春夏!你包子忘拿了!”
林悦的牙齿咬住了面皮,整个人定住了。
她转过头。
十几米外,一个摊贩冲着街对面喊。
一个年轻的女人小跑着回来,从摊贩手里接过一袋包子,笑着道了声谢。
女人二十出头,长直发,穿着一件碎花裙。
五官很漂亮,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。
林悦的包子从手里掉了。
那人一看长相,与她有七八分相像,这人恐怕就是她要找的人了。
她的亲生母亲,林春夏。
顾宴琛弯腰捡起来,抬头看见林悦的表情,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。
“是她?”
林悦没说话,脚已经迈了出去。
她跟在那个女人身后,保持着十来步的距离。
女人拎着包子走进一栋老居民楼,爬上三楼,推门进了一间小房子。
门没关严。
林悦站在楼道里,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。
“春夏,今天面试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“还行吧,张姐,我把稿子背了二十遍了。”
“电视台的面试可不容易,你得加油。”
“我知道!我一定行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