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酒气,带着热度,带着积攒了太久的、克制到了极限之后终于放开的所有东西。
林悦攥住他的衣领,指节泛红。
顾宴琛顺手按灭了灯,整间屋子陷入黑暗。
[此处省略一万字]
只剩下窗户上那个大红的囍字,在月光下,映出模糊的轮廓。
红床单上,那些红枣和桂圆早就滚落了一地。
夜很长,很长。
。。。。。。
天微微亮起时,顾宴琛睁开眼。
身边的人缩在他怀里,呼吸均匀,睡得正沉。
黑发散在红色的枕面上,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。
他低头,嘴唇贴了贴她的额头。
手臂收得更紧了些。
梦里想过无数次的画面,此刻就在眼前。
是真的。
他闭上眼,下巴搁在她头顶,嘴角的弧度一直没下去过。
床上的人动了动,往他怀里又拱了拱,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。
顾宴琛低头去听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红枣硌腰。”
他闷笑一声,伸手从身下摸出两颗红枣,随手扔到了床头柜上。
然后拉过被子,把两个人裹得严严实实。
不知过了多久,林悦的睫毛动了动,缓缓睁开眼。
入目的不是天花板,是一片白花花的肉体。
一条手臂横在她腰间,箍得很紧。
身前贴着滚烫的胸膛,胸腔的起伏一下一下传过来,沉稳、有力。
她僵住了。
记忆一帧一帧地倒回去——
被推进屋子,门在身后锁上。
顾宴琛坐在床沿,领口松着,红着一张脸看她。
然后他站起来,走过来,拽住她的手腕,把她拉进怀里。
酒气喷在她耳根上,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:“顾太太。”
她推他。
他不动。
她又推。
他低头,吻落在她的耳垂上。
然后。。。。。。
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林悦的脸“腾”地烧了起来,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朵尖。
她试着挪了一下身体,腰间的手臂立刻收紧。
“别动。”
声音从头顶传来,低沉、沙哑,带着刚醒来的慵懒。
林悦的身体僵得更厉害了。
顾宴琛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,鼻尖埋进她的头发里,蹭了蹭。
“几点了?”他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林悦的声音闷在被子里,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没有松手的意思。
沉默了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