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铃——!”放风时间到,所有人该回房间了。
时幼看向房间一角墙壁,那是曾语一直在刻画的东西。
她在光幕里观察过,她每天回房间,都会用指甲抠墙壁,正方形里有个虚线三角形,这是什么意思?是地标吗?还是在指什么?
“骨碌碌——,骨碌碌——。”
时幼向外看去,平车上是被绑得严丝合缝的病人,两个护工推着他进入手术室。
手术室?那个疯女人和长女孩说的地方。
时幼虽然距离她们有些远,不过她恰好学过一点唇语,在那呆的时间,不过是她在一一辨析她们的口型。
每隔两三天,就会有病人被推入手术室,出来后他们身上围满了纱布。
究竟是什么手术?而且以她的观察,那些病人并不需要动手术啊,他们做手术之前身体还不算太差的。
【时幼这次的直播怎么有点无聊啊,不是呆就是在那瞎画】
【加一,我还等着她大杀四方呢】
【呵,暴露了吧,之前她就是运气好。现在被关起来,还不是什么办法都没有】
【她这几天的表现确实让人失望,感觉和一个普通高中生没什么区别啊!】
【这充分说明时姐在大气层好吗!万一这里的病人是玩家,她的扮演没有出一点问题好吗!】
【这演得也太久了吧,还不出去找玩家吗?不会是出不去吧…】
【黑子别叫,坐等打脸!】
回到家里的纪帆,把家中所有能找到的东西摆在桌面上。
家庭合照显示他是有女儿和妻子的,可那份离婚证也说明他是单身。他同样看到了女儿的死亡证明,他上网查过,女儿是被凌辱致死的,想必妻子和他离婚也是与此有关的。
那份案件的资料他也看过了,凶手是个医生,最终由于证据不足所以被释放。
如果说从游戏背景来看,最有可能是玩家的人就是他的妻子、那个医生、还有能力不足的刑警。
妻子的电话一直打不通,他已经找私家侦探去查了。
刑警的话,该找什么理由去试探一下。
那个医生,好像是精神病院的院长,明天去律所看看有没有他的资料吧。
与此同时,汪谷在公司查看着自己的财务信息。
公司在妻子死后一直由自己管理,妻子之前一直独立从事地产投资,三年前却与一家叫宜兴的投资公司合作过。
从资料上看,他们合资买了一块地皮,但是买下地皮后,价格一落千丈。
这和那个神秘人有关联吗?那也不对啊,这跟女儿又没关系。再说,一块不值钱的地,只要找自己买,自己肯定会卖的。
他又看了公司的股份,大部分的股份在两个女儿名下,自己的名下只有1o%。这也情有可原,估计是妻子害怕自己死后丈夫再婚,会虐待女儿吧。
似是终于想起他还有另一个女儿了,他拨通电话,“喂……听着,我不在。就算在我也不想接。你要真有天大的事,留下名字和事由,我睡醒了翻牌子。如果没有‘嘀’声,说明我把留言功能关了,那你就认命吧。”
听到那嚣张的留言,汪谷还是耐心地等着,“嘀!”。
他学着一个父亲的语气道,“小言,我知道你最近不想回家。但是你姐姐曾语不见了,我希望你能回来一起找她,我真的很担心你和你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