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谷跑了警局好几天了,一点消息也没有。
他斜躺在沙上,“咔哒”,拨开打火机,点燃一支烟,“呼——”,或许这次变为一个中年男人的唯一好处就是这个了,可以肆意吸烟。
粉丝就算看到也只会说他敬业了。
最近也没生什么大事啊,和他有关的就是两个女儿了,可一个失踪,一个不回消息。他也没法确定他们是不是玩家。
“叮铃铃铃!”他接起电话,“谁啊?”
对面轻笑,“你找到你那个女儿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汪谷不敢贸然回问,生怕露出自己的玩家身份。
好在对方没有追问,“那好吧,我会再帮你找找的。答应我的,可别忘了。”
答应什么了?他是谁啊?汪谷只能勉强回应,“当然。”
电话挂断,汪谷把手机又翻了一遍,也没找到和对方有关的内容。
来电没有名字,备忘录里没有对方,家里他之前也翻过了,最近没和什么人有纠葛啊。
对方是谁,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女儿失踪了,还要帮自己找女儿?
私家侦探?不对啊,报警是自己报的,原主之前并没有报警,他不可能预料到女儿会失踪,然后提前找了私家侦探的。
那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找女儿的?
深夜十一点
少女走出房门,她一头乌黑长,肌肤如雪,黑溜溜的大眼睛似是随时想要挠你一爪子。
走起路来,却是跌跌撞撞,仿佛刚会走路的婴儿。
曾语的房间和之前那个疯女人的正好相对,两人齐齐盯着那晃悠的女孩。
曾语是意外,为什么这个女孩可以自由出入。
而那疯女人的眼里却满是嫉妒。
女孩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那是院长办公室。
疯女人死盯着那道身影,手里的栏杆都好像要被她捏碎了。她是在嫉妒,嫉妒那个女人可以自由出入院长办公室。而这正是她想要的。
疯女人其实并不是被抓进来的,相反,她是故意设计自己进来的。
她的目标是院长,她要杀了那个畜生。自从那件事后,他就躲在医院里,从不出门。为了靠近他,她故意设局,让丈夫把她送了进来。
疯女人叫盛汀兰,她真的有个五岁的女儿。可她的女儿却也只能是五岁了。
那天是女儿的生日,她却因为堵车耽误了接女儿的时间,她疯了似的,沿着路边一直找。
直到第二天,那是最后一次见她,是在垃圾处理厂。
女儿小小的身躯被垃圾掩盖,她浑身赤裸,头盖住了她安详的脸庞。
她看着女儿浑身的淤青,身体止不住地抖,她无法想象,女儿在那晚遭受了些什么。
警察抓到了那个男人,可却因为那人是医生,早就处理好了和自己相关的证据,因为证据不足,那个男人也就逃脱了法律的制裁。
可她呢?他要是活着,自己怎么对得起女儿。
她和丈夫离了婚,花光了所有的钱去整容,买新的身份,就是为了靠近他,为了——杀了他!!!
可她没想到这里管制森严,她拿不到任何具有杀伤力的武器,而且这里也不允许探视,当然,也没有任何家属会来探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