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卓翻开郑妍的资料,家暴的父亲,早亡的母亲,18岁辍学,一直跟在街边混混身边,靠做仙人跳赚钱,只是没有收到受害者举报,她也就逃过了牢狱之灾。三年前,余然在酒吧门口现她神情不正常,身上携带了违禁品,做了药检后,有长期吸入史。因此她也被拘留。
白舟记下地址,严肃道,“谢谢你的检举,我们一定会严格核查的。不过还是想提醒你一下,由于诬告的对象是警察,根据《刑法》第二百四十三条规定,如果构成诬告陷害罪,将会被从重处罚,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。”
郑妍的眼神明显瑟缩了下,继而又想到了什么,“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,不信你们就去查好了!”她又笑道,“那余然呢,怎么还不把她抓起来啊!不会是畏罪潜逃了吧!”
方卓想起,今早确实没见到余然。按照她的性格,应该是第一个就到的。
白舟站起身,示意郑妍该走了,“放心,我们一定会追查到底,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的。”
方卓补充道,“如果你还有什么线索,可以随时联系我们。”
女人看着方卓的身材,嫣然一笑,“当然,我一定会联系你的!”
走出房间,方卓布任务,“白舟,去海门港沙滩调查车辆。”
“收到。”
“卢曦,去青山路1o95号核查郑妍说的话。”
“收到。”
“小莉,通知彭薇来警局一趟。”他又想起什么,“通知徐浩东来做笔录。”
“收到。”
方卓坐回办公室,那女人的言行,明显是为了陷害余然,是为了什么?
他回想着画面里的药瓶,是为了给孙瞿铮脱罪!
孙立洵,这么大阵仗吗!
地下室
彭薇看着奄奄一息的罗冠,“还不说实话吗?”
“我…我…我说,别打了…”他气息孱弱,正准备说出一切。
“叮铃铃,叮铃铃!”彭薇的手机铃声响起,她放下弓,接起电话。
“彭薇女士是吧。”虽然是问句,对面却是陈述的语气。
“说,什么事?”彭薇可没耐心打哑谜。
他的话语慢条斯理,饱含威胁,“你的父母都在我这里,我希望你知道在警局应该怎么说话。”
“你说什么我都信啊?你以为你是谁啊,皇帝啊!”
“你回到酒店就知道了”男人不在意她的态度,仿佛掌控一切,“你那天晚上和孙瞿铮是相谈甚欢,你让他带着你回了公寓,你是自愿和他生关系的。至于那些药片,是你在他车上现,随后诱导他吞下的。”
“记住,你是看中了他的身份和钱财,所以是自愿的。”男人补充了一句。
彭薇脱下伪装,边赶回酒店边嘲讽,“原来是孙立洵的人啊!怎么,儿子敢做不敢认,现在来威胁我一个弱女子啊。”
“弱女子?”男人笑出了声,“戏演多了,真当自己是清纯小白花呢!?“
“你在说什么?还有想对我父母做什么!?”彭薇有些不安。
“按我说的做就好。”男人挂断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