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于摊开资料,指着照片上一个短女人说道,“这才是她的姑姑,今年38岁,曾经是清水医院的主治医师。”
“那手术室里的人是谁?”司璇问道。
于纪元解释,“我问过附近的人,没有人见过那女人,她身上也没有身份证。”
司璇回到病房,看向时幼,“手术室中人是谁?”
时幼抬眼看她,甚是奇怪,不是都说过了吗,“那是我姑姑。”
“她的名字是什么?”
“宁琼。”
司璇无奈,拿出照片指着,“这才是你姑姑,宁琼。”
时幼一脸肯定,“是啊。”
司璇继续问,“那手术室里的人是谁?”
“我姑姑。”
“可那不是同一个人啊。手术室里的人28岁,你姑姑38岁。她究竟是谁?”
时幼捂住耳朵,神情痛苦,“我姑姑,那是我姑姑…”
此时于纪元拿着手机过来汇报,屏幕上显示的是时幼的住院记录。
两年前,她被诊断为解离性遗忘和重度抑郁,在疗养院待过一年,之后才被丈夫接回家。
司璇坐上车,“他们家地址查到了吗?”
“导航上啥都有。”小于回答后,动车子。
“过去看看,联系她丈夫了吗?”
“联系了,电话无人接听。”
窗外的景色不断飘过,从热闹的街铺转为优美的丛林。
“从她的话语来看,她姑姑知道高启帆不是好人,为什么还会接受他和宁一结婚呢?”
于纪元双手握着方向盘,无所谓道,“可能男人擅长伪装吧,当时伪装的好,也可能是她姑姑不想照顾她这个拖油瓶了。毕竟她那个病,每天都会给人添麻烦的”
“别乱猜,好好开你的车吧。”
他们到了时幼说的地址,房子看着崭新,却好像没什么人气。
一旁的大娘路过,好奇道,“你们找谁啊?”
于纪元张口就问,“大婶,你知道住在这里的人吗?”
大婶满脸嫌弃,“哎哟哟!可别提了,要不是那一家人,我现在何必这么憋屈呢!”
“生什么事了,大婶。”
大婶回忆道,“那大概是十多年前吧,这栋楼突然大火,消防员灭火后,却没找到一个活口。那家人在起火前就都没了啊”她叹口气继续,“只剩下一个外面贪玩的小姑娘,当时回来哭得可惨了。”
她又抱怨起来,“我当时还挺同情她的呢,谁知道我们也还受影响了呢。他们倒是死得安稳,我们家房价可是直线下跌啊!害得哦~我们这么多年,都没法搬走呢…”
司璇拿出时幼她们的照片问道,“大婶,你认识她们吗?”
大婶带上脖子上的老花镜,眼睛眯起来,仔细端详,“那个年纪大的我见过,之前这房子翻新,好像就是她一直来。其他两个小姑娘没见过。”
“她经常来吗?”
“并没有,只有修房子的时候见过。说实话,也不知道那破房子修起来干嘛,要花费不少的。而且修好了也不住,真是奇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