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幼放下监听耳机,他们说的是什么事?
宁琼曾经是高启帆哥哥的主治医师,所以他们早就认识了。
那为什么他们看起来关系并不是很好。
还有…什么真相…报警,是和我有关吗?
睡梦中,她在跟着一个男人。
那男人跌跌撞撞,神色慌张。
她一直跟着,到了一栋大楼跟前,向上望去,红色的灯光现出名字——清水医院。
男人闯了进去,跑向天台。
他向着一个女人质问,“是你吧,为什么?为什么?”
女人的手指颤抖着,手指缓缓递向嘴唇,猛吸了一口烟,“我也不想的啊,可是现在金融危机。我老公失业跳楼自杀,留下房贷、车贷、孩子,我拿什么撑。”
她的嘴唇微抖,语气越坚决,“我知道他们有买保险,只要他们死了,我可以成为孩子的监护人,拿到保险金我们才能都活下来!”
男人抓住女人的衣领,神情崩溃,“你在说什么啊?那是你的哥哥,你的亲人啊!?”
“那我能怎么办啊!?”女人甩开他的手,“只有这样,我的家人可以活下去,你的哥哥也会有钱继续治疗,他们的孩子我也会抚养,一举多得不是吗?”
男人蒙住面部,靠在墙上,无力地滑了下去,是他自作自受。
宁一捂住自己的口鼻,连连向后退,疯跑出大楼。
她难以置信,是她的姑姑派人杀了她一家,只是为了保险金。
她走到十字路口,所有人都不敢停歇,时不时看着灯什么时候变绿,无声的压力让他们不能停下来,停下来就可能会被辞退,停下来就活不下去了。
“啪!”,绿灯亮起,行人一拥而出,像是浪潮喷!
时幼不停地穿梭马路,她不知道该怎么做,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,自从家里人不在后,一直是姑姑在照顾她。
一道强光闪起,照得她睁不开眼睛,她要去天堂了吗。
“砰——”,什么掉落在地的声音。
“撞人了,快报警!”
“出事了,叫救护车!”
“是个女的,能活下来吗?”
第四天,时幼醒来,只能记住那一场梦。
依旧是高启帆亲切的解释,陌生的家。
她按照短信的指示,看到了相机和监听的录音。
下午三点,遇见咖啡馆。
时幼开门见山,她从不相信无缘无故的帮助,“你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你想起来了!?”,李寻眼含欣喜,又夹杂着落寞。
“并没有,我只是想起了我的家人。”
李寻转为失望,她拿出两叠资料,“那你应该知道他们出事了?”
“对,谋杀。”
“当年的意外受到伤害的不止有你”,李寻递给她一张照片,“当时我在和姐姐通电话,我催她回家,她说是已经到罗浮花园了。”
“我在家中等了很久,最终等来的是她的失踪报告。”
时幼回想着地址,“罗浮花园?我家旁边。”
“我找了很久,当时那里出事的只有你们一家,我怀疑我姐的消失,和你家的案子有关。”
“这就是你接近我的目的?”
“是,可我没想到你竟然什么都不记得,这半年来,我一直想办法让你想起记忆,可你第二天还是会忘记。”她呼出一口气,“我都快放弃了。”
“你不想找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