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宠物,没有小孩,厨具能看出来是经常做饭使用的。
“叮咚!”,手机短信提示音。
“醒了吗?醒了就回话。”
“你是谁?”宁一(时幼)回复。
“我是你的朋友,你现在去院子里东边第三颗棵树下,挖出盒子。“
时幼将信将疑,跑出房间,一,二,三,是那棵树。
她徒手挖着泥土,不到一分钟,指甲碰到一个硬物,“叮——”。
扒开附着的泥土,是一个铁盒,她抠开盖子,里面是一台相机。
相机里存着视频,她点开来,一个惊慌失措的女人突然出现。
她眼神左右晃动,声音颤抖,“我是宁一,我每天醒来记忆都会被清除”,画面里她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,“有人来了,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!”说完,她就关闭了相机。
“看到视频了吗?”又一条短信响起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。”时幼手指飞快回复着。
“见面就知道了,下午三点,印象咖啡馆。”对方再没有回复。
时幼放下手机,打量着周围陌生的一切,为什么对这些家具,花草,没有一丝熟悉感。
真的是因为我生病了吗?
她上网查了这种疾病——严重顺行性遗忘症。患者从患病那一刻起,无法形成新的长期记忆。虽然他们可以保留病前的记忆,也能拥有短暂的注意力,但只要注意力转移或入睡,新接触的人和事就会像从未生过一样彻底消失。
可为什么自己连童年记忆都没有。
她又查了自己的身份,没有一丝痕迹,不知道是自己太默默无闻,还是因为其他。
时幼跑进房间,翻出家里所有的抽屉,找出各种证件。
没有,没有,没有她的教育经历,她没有上过学吗?
“叮铃铃,叮铃铃”,她关闭手机闹钟,两点了。
下午三点,咖啡馆前一辆出租车停下。
车门打开,一只纤细嫩白的脚踝落入地面。
时幼下了车,她一身燕麦色套装,修身上衣,阔摆半身裙,锁骨处还搭着白色细围巾,更显修长的脖子,波浪式卷随风飘扬,仿佛能闻到玫瑰的香气。
她皱着眉头,衣柜里都是裙子,没有一条裤子,自己为什么不买一些方便行动的裤子。
短信声音适时响起,“7号桌。”
时幼径直走了过去,桌上一摆好了两杯冰美式,是她的喜好。
桌对面是一个短御姐,黑直,五官锐利,肤色偏白,一身职业装。
时幼坐在空的位置上,“你究竟是谁?”
对面的女人开口,“我叫李寻,我们是半年前认识的朋友。”
时幼嘴角一撇,语气调笑,“朋友?你是说,你和一个都无法记住你的人成为朋友?”
“虽然这确实有点让人难以相信,不过我们确实是朋友。”李寻丝毫不介意她的挑衅,语气温和,“半年前我遇到车祸,车主肇事逃逸,是你救了我。因此我们才逐渐成为朋友。”
时幼无所谓她的理由,她更想知道其他的,“那你找我是什么事?还有那个盒子又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