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裹里的钻石上有新鲜磨损,和马桶上的划痕吻合。金珠表面的微观结构和微量元素特征,与马桶上提取到的微量金属残留成分一致。”
林悦眉毛一挑,“现在证据链闭环了吧,足够定罪周延了!”
夏英博却还觉得不够,这些只能抓住周延,和邓柔无关。
审讯室
夏英博把所有检测报告摆在桌上,“周延,马桶上的痕迹,包裹上你的指纹,管道公司的记录,快递员的证词,还有送来警局快递中你的笔迹…这些证据足以证明你是在银行内盗窃了大量金珠和钻石,你还有什么想说的?”
周延(孔砀)双手扒住脑袋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那邓柔呢?这明明都是她做的啊?!
他想起去管道公司租赁,邓柔说是要他做帮凶,就必须自己去干一点事,否则无法完全成为帮凶,他当时还觉得那真是个好人,还会帮自己!?
所以她从那时就开始算计自己了吗?
他忍住愤怒,声音轻微地颤抖,“不对,夏队,这都是邓柔做的,我根本没有做这些?”
夏英博看着周延终于开口了,他迅追问,“邓柔,她做了什么?你为什么觉得是她做的?你为什么之前说不认识她?”
“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?但是我在银行里当时位置是和她挨着的,我很清楚她在劫匪抢劫银行时,有进出过好几次。那些东西绝对是她偷的,所以我在出警局后就找了她。”
“你找她做什么?”
“我…我想分一杯羹…”孔砀有些尴尬。
夏英博没有顾及他的情绪,有些人总是会异想天开,觉得自己可以做到,“之后呢?”
“之后她就让我去管道公司租了工具,在下水管道找到那些东西。再之后她就回家了。”
夏英博不用问也知道为什么管道公司只有他的记录了,这个蠢材,“那包裹呢?还有寄来警局的快递又怎么解释?”
孔砀回想,“她说那是魏行长的贪污所得,她就是替天行道,不贪钱财,所以东西就想寄给希望孤儿院。”
“又说她自己住的地方不安全,所以东西就留在我那里,让我第二天送给孤儿院。”
夏英博忍不住皱眉,“所以你就寄快递送过去?你不是说要分一杯羹?就都大方送了?”
“我想着钱可以再赚啊…而且…寄快递不是方便吗…”孔砀的声音越来越小,这些东西不能寄快递吗?
夏英博扶额,“那些劫匪又为什么会去找你?”
这个孔砀是真的觉得冤枉啊,“夏队,当时我都和您说了啊!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找我,当时他们说的话我都告诉您了!”
夏英博叹气,“你说这些都是她做的,那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吗?”
“我…我…我没有……”孔砀头缩得越来越低,什么证据?
和她一起找赃物后,那些工具都被清理过了,车也是洗过的。为了避免被看到,他们也是躲着监控走。
自己家里也没有监控,还能怎么证明呢?
夏英博看出周延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,他走出审讯室。
他喊道,“童净,去把那个快递员找过来。”
童净挠头,“啊?夏队,还有他的事啊?”
“你去做就行了,有空多动动你的脑子。”童净是挺有上进心的,可惜脑子不怎么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