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啊——?,我还想和主播一起玩啊】
【看你运气吧!】
做完笔录的郑屹,崔卓,丁零,雷啸围坐在一间包厢内。
雷啸问:“老大,我们才刚出来,就这样聚,会不会暴露我们的关系啊。”
丁零嗤笑一声:“无所谓了,拜那神秘人所赐,我们现在可是共患难的人质,做个朋友又如何?”
郑屹转动着茶杯:“那个人一定藏在人质之中,下水道出口那段时间没有人出入。”
雷啸更加不解了:“他到底想要干嘛,银行的钱没有少,还帮我们脱罪,他有什么目的呢?”
而能听到世界音的丁零和崔卓对视一眼,那个神秘人的确带走了东西。
郑屹开口,“无论她的目的是什么,我们抓到他就知道了。我已经派人监视每个人质的动态了,有异样会汇报给我们的。”
行长办公室
魏行长的声音冰冷又瘆人,“去给我查,世面上有没有出现大量的金珠和钻石。”
他走出办公室,又换上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。
“行长好!”
“行长好!”每个职员都微微躬身问好。
“好!好!好!“他笑呵呵地回应着。
没人知道他现在内心有多痛啊,那可是他攒了半辈子的身家啊。
他不敢带回家,怕被查到。在办公室特意做了密室,用来藏那些东西。
为了以防万一,他还特意存放了致人昏迷的药物。他不是不想弄些热武器,但是那些东西的管控太严格,容易给他招来风险。
结果现在都为了别人做了嫁衣,那可恶的贼人,一点东西都没给他剩,还把那些药物一挥而尽。
他现在完全是吃了哑巴亏,也不敢让警方去查那贼人。
毕竟他的东西都来路不正,贼人不一定先抓到,他可能就是最先进去的。
时幼看着附近的地形,走在监控的盲区。
她向后转身,没有人,空荡荡的街上,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。
可时幼一向不是相信眼见为实的人,她更相信的是多年以来的直觉。
有人在跟踪她,看来自己是被怀疑了。
也不知道是哪一方的人,孔砀就不用考虑了,他没有那个脑子。
行长?警方?还是说那些劫匪?
看来自己得消失一段时间了。
【她在看什么?别吓我啊!】
【你们也想太多了,把屏幕放大看!】
【那是什么,一个人影?】
【我从丁零的直播间过来的,劫匪派了人跟踪每个人质】
【我去,跟踪每一个。这得多少钱啊,好大手笔!】
【别人一个专业劫匪,能抢银行的,手里会缺那点钱吗】
【劫匪估计都气疯了吧,费了这么大精力,结果被耍的团团转啊】
【能不气吗,我估计现在是宁可错杀,不可放过了】
【那主播岂不是很危险,她能逃得了吗?游戏胜利可是需要在游戏内一直存活的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