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人客客气气,而且不似坏人,魏鸯便也回礼道:“大名不敢当,目下在凌宗任职魂蕴室主。”
见魏鸯不肯说出真名,刘影也心领神会,恭敬道:“原来是凌宗长老,失敬失敬。刘某早听闻凌宗人士来高风亮节,今日得见道友风采,果真如此!哈哈哈,请移尊步,这边说话。”
听得此拍马屁一样的客套话,魏鸯只觉得反胃!
他此刻一身泥泞不堪,哪来的高风亮节?只觉得这人说话矫揉做作,虚伪无比!
不过也没点破,回了句:“客气。”
刘影将魏鸯和村长领到一边,指着远处天边的一些红闪闪的符文,说道:“道友,可认得那天边符文?”
魏鸯摇头道:“不曾见过这等法术。这样貌似阵似界,莫不是谁人布了阵法在此?”
刘影点头道:“是也,这是一道大阵。”
听得对方认同这个猜测,魏鸯眉头一皱。
“这阵范围快横跨五十里,敢问道友认得吗?布阵之人可有歹心?”
“阵名不可得知,但是布置之物我却知晓。”刘影说着,随后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羊皮纸,展开来给魏鸯看,他指着纸上一个似龟似蛇的奇形怪状的生物说道:“此物便是布阵者。”
“这是…玄武?!”结合他曾经的认知和古书中的记载,魏鸯认出此物,心下大惊,失声道。
“并非玄武真身,而是一道玄武神魂,被污浊灵气侵蚀,化了鬼怪作孽。”
刘影开始解释:“我本是西向城人士,早年偶得一散修传道,从此拜他为师,踏入修真。师傅生前曾得一宝物,名为《玄武真灵》。那是一道玄武神魂,内有天地奥妙法则,十分强大。师傅久久不得炼化,反而受它影响,走火入魔而死。他临终之前曾告诫我,不可炼化此物,否则必定会受《玄武真灵》蛊惑,滋生心魔。”
“可惜我师弟贪心大起。偷窃宝物,擅自炼化。果不其然,被这《玄武真灵》反吞了心智,融了身躯,一心贪念污染灵气,化作一只鬼,四处杀戮行凶。”
“我得知此事时,他已经带着真灵跑了去,我追他数十年,他躲我数十年。最后我没了办法,便问了个方士,算出他会落脚在这古河村内作孽。”
“几年前,我来到古河村,那时还是古河真人在此地驻守。我在此地住了一阵子,始终查不到它的踪迹,还被它觉了行踪。没奈何,心知我人在此处,它便一日不会露头,便传了些许修炼的法门给这村里人。以防他们被鬼怪侵害。”
说到这里,村长两眼落泪,哭啼啼的说道:“刘仙人,您的大恩大德,我们没齿难忘……”
刘影微笑道:“不必如此,这里的危害本就是我师弟带来,做这些是应当的。”
说到这里,魏鸯总算知道了一些事情。
他挥手探向村长额头,灵气散注入,探查一番后便收回灵气,对刘影说道:“这功法居然能让凡人修炼,想来师承一位大修士。”
刘影点头道:“是,我师傅号称定真仙君,在西北一带名声不小。此处……恐怕无人听闻。”
魏鸯也点头附和,他确是没有听闻什么定真仙君的名号,不过能以仙君为后缀。
那一定是踏入化神境界的大能了。
不过,让魏鸯好奇的是——
“我见他们只是体格强壮,却无灵气调用的能力,莫非你这功法并不需要灵气运转,阁下修的是?”
刘影解释道:“他们资质不佳,感知不到灵气,我便让他们先行炼体。刚好这古河村有个石厂,他们借着推石,举石的间隙按我说的做,虽不能踏入修真调用灵气,不过能强身健体,延年益寿,遇见那鬼时跑得脱就行。”
“村长,村民们目下已经修炼至何种境界?”
村长立马讨好道:“托您的福,额…咱们已经修到了第二层边上……什么境界……小老儿哪里敢和仙人们说自己什么境界……”
刘影欣慰道:“那便是筑基上下了。”
听得此话,魏鸯看了看远处那些村民,心里终于清楚,这群人为何能在那大阵启动之时还能保住性命。原来是有人传了神奇功法给他们保命,而且个个都练得不错。心里也不禁对刘影多了些许敬畏。
“如此说来,古河村人个个都有着筑基的体魄。”魏鸯道。
“是也,但是若真和筑基修士动手,他们还是和凡人无有差别,我也常常和他们告诫,遇到修士,若你们能感知到对方境界高于你们,便一定要谦虚礼貌好生招待。即便他们不如你们,也不可失了礼数。真得罪了修士,他们若要杀人,你们不一定能跑脱了。”
魏鸯得知这些消息后,便问出最后一个问题。
“刘道友,既然我们已经知晓其中原委,不如一同前去破阵?敢问现下道友处于何等境界?”
只见刘影微微一笑,摸了摸下巴,缓缓道:“在下不才,不久前才突破化神境。”
——
叶辰仿佛做了个梦,他梦见自己被某种力量控制在一个圆盘之上。
他浑身困顿无力,想要起身却屡屡被那力量压制,倾尽全力,也只能微微抬起头来。
现周遭都是自己熟识的人。
有爹,娘,叶灵儿等等等等。
他们就围在自己周边,用冷漠的眼神看着自己,着各种声音。
“你可努力了?叶家未来还要看你混的怎么样!”
“叶辰啊,你不行的,女人怎么会有出息呢?”
“你这个废物!也配娶我为妻?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?”
“哈哈哈哈,昔日北城天骄怎么落魄成这个样子,活脱脱一个……”
“闭嘴!闭嘴啊!!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