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……哥……等我……我用一点……还差……还差……”
“缺水行…快……快写不动了……”
“那新身子……不在这……”
“这身体,写不动……”
——
于一处树林,金晴倒栽着被挂在树上,浑身都是划伤,渐渐恢复意识。
她方才被那光芒一闪,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方狂暴的灵气撕扯,最后像是被丢出老远一样,浑身失重,摔过无数树段,最后挂在这树上。
她捂着晕乎乎的脑壳,揉着太阳穴,出呜咽声。
“呃啊……”
“顾离欢……顾离欢……你在哪……”
“湾叔,湾叔……”
“等等……那是什么!”
远处天空已然成了一片火烧云的模样,泛着诡异的红光,还有无数扭曲的文字悬浮在天,更有巨石像是失去了重力一样在天上飘着,让金晴不禁愕然。
她环顾四周,却现自己已然身处不知名处,在她树下不远处躺着一个人。
金晴顾不得其他,纵身一跃来到那昏迷之人身边,定神一看,是之前找过自己的凌宗二弟子乾阴。
“喂,醒醒啊!”金晴拍了拍他的脸,然后警惕的看向四周,总感觉附近还有危险。
“…嗯?”乾阴迷迷糊糊的醒来,现面前居然是他心心念念的大美人,一下子就挺了身子,不自禁露出猥琐笑容。
“哎呀,金晴小姐,哎哟哟,这真巧……真……额……?”
原来他之前被金湾骂跑之后,就一直想要创造一个二人独处的环境,来给美丽的金晴小姐下药,从而实施他邪恶的念头。
无奈那死老头是真的寸步不离,守金晴守的严严实实,搞得他很是难办。就在他乱晃,准备想办法创造机会时,远边天空忽然闪过一个红光,将他直接闪昏了去,醒来就看见这美人在眼前!
他虽然蒙,但是没所谓,自己还活着,金晴美人也活着,嘻嘻嘻嘻嘻!
而且他方才看了,周边就一个人也没有啊!哈哈哈哈,这可不就是千载难逢的好机……
“啊呀妈呀,害死我了,害死我啦!”
就在乾阴为自己的走运而得意之时,忽然从自己身后窜出来一个肥头大耳的汉子,直向自己扑过来,一个不留神,居然真的被那大汉扑翻在地。
那汉子已经吓得失禁,浑身是屎尿,此刻正趴在乾阴身上乱抱乱摸,俨然神志不清。可怜乾阴被他这臭烘烘的家伙一阵弄,也沾了一身的屎尿,恶臭不堪!
乾阴顿时恼火至极,一拳把那人打的口鼻流血,推开去了,转头看向金晴美人……却现金晴已经眼带嫌恶,捂着鼻子退后几步。
“妈的!”
乾阴见自己被这鸟人搞得一身腌臜,惹得金晴小姐远离自己了,怒的他抽出剑来,跳将过去,起了杀心,将剑横在那人脖子前,骂道:“哪来的畜生!”
“啊……欸!”
那人被乾阴打了一拳后反而恢复了些许神智,认清面前要杀自己的人的脸后,立马求饶:“哎呀道长啊,仙人道长啊!!是你啊,我是…我是古河村的牛大力啊!!你……你们三人前些日子嫖娼的女人还是我帮忙介绍的啊,您……您这……”
“你!你放屁!老子什么时候……”不等乾阴反驳,那牛大力就哭的稀里哗啦的了。
“道长您不能这样啊,卸磨杀驴啊,我们古河村和您凌宗无冤无仇的,甚至还年年给你们上供,您这脱了裤子亲家,穿上裤子仇家的不行啊!!!”
“你!”乾阴恨不得一剑宰了这比,偷偷回头瞄了一眼金晴,现她眼中嫌恶越甚,几乎是用敌意来看自己。
“!”乾阴心中大乱,知道自己此刻若是真把这牛大力杀了,就是一滴墨掉进水里,再也洗不清,反而坐实了他心虚杀人的意思。
这样一来他在金晴小姐的面前可就没了好形象,等会要下药难度可不小…
于是他给了牛大力两个巴掌,将他提溜到金晴面前……
却在距离她几米远时,让金晴抬手喝止!
“停!你有什么话就站在那说,我能听见。”
金晴可受不得这两人身上的恶臭,和他俩离得远远的。
乾阴无奈,只能抓着牛大力的脖子,骂道:“你个畜生,空口无凭诬陷好人,我什么时候嫖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