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话说的,这可是我们金家的独传功法,我们金家能有如此成就,这门功法功不可没!一般来说这功法传男不传女,怕你心有芥蒂就没和你说过……这次可是破例给你偷传,你回去了也不要给你爹爹说,不然他肯定要怪罪我。”
金湾本以为说出此话会让侄女感动一下,心想这么珍贵的功法都传了她,心里一定记着他的好。
可不曾想,金晴一听到那传男不传女,瞬间脸色一变,双手抱胸,气鼓鼓道:“呸,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?怕是上不得台面的功法糊弄我了!还传男不传女,我稀罕?玄剑宗里那么多好功法我不学,学这个?”
见到侄女生气,金湾手足无措,不知道这个小公主什么心思,连忙说道:“不可胡说,玄剑宗里教给弟子们的功法哪里有世家大族祖传的功法厉害?”
“吼!?算了,我不学了!我回去找师傅要功法,实在不行我去坊市淘,我听楚天说,前阵子他在坊市淘到了灵阶功法,回去我就找他要。”
一听到那个楚天,金湾也是心里不悦,招呼道:“你别去找那痞子。他肯定是故意用功法诱你,坊市能淘到什么好功法?还灵阶?那不是打我们金家功法的脸?”
二人说着,远处传来一阵树叶沙沙声,吓得村长连忙凑到二人身边,不安道:“天师天师…有东西来了!”
金晴打起精神,呵道:“来的正好!让它见识一下我新学的《双式玄剑》!”
说罢,便酥手一挥召出体内灵剑。
此剑长二尺三寸,剑尖锋利无比,通体泛着金银辉光,剑锷钳着两个金石,金晴一手持剑,一手念动功法,往剑身注入灵气。
不一时,那东西便拨着树枝现身,金晴一步上前,喊道:“上来受死!”
结果此话一出,那东西仿佛被吓到了似的,停在原地不动。金晴疑惑的转头问道:“那个鬼被我唬住了?”
金湾早就探得来人,笑道:“对,被你唬住了,你让他滚回去吧。”
“金…金金晴小姐,是我呀……”
随着那声音缓缓走出来的正是狂奔而来的乾德,他狼狈的走出,一手拿着刚刚抽出的内门剑,一边陪笑着走出。
见对方不是祸害这里的鬼,金晴感觉没趣,收剑,失望道:“原来是乾德师兄。”
乾德拱手,正准备上前打个招呼,却忽然眼前一花,一道金光闪过,头重脚轻摔在地上!
他没有反应过来生了什么,只是捂着头,懵懂懂的抬头一看,现自己手中长剑已被金湾夺去,连带着自己怀里的罗盘也被拿了去了!
那金湾正神色不善的打量着自己,乾德见自己的寻人法宝被人夺去,心里大惊!“坏了,我居然失态成这样,拔剑见人不说,还忘了将法宝收回!”正要解释,却被金湾一脚踹中面门!
“天师!天师……您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解释什么!我道你身为千年大宗弟子,想来也是自重之人!呸!”
金湾面色极其难看,闪身回到侄女面前,将那长剑一折摔在地上,而后捏碎罗盘,取出那罗盘内藏着的金晴头。
“晴儿,我以往的千言万语你不信也罢,这回可是有现行给你看!”
金晴正纳闷为何湾叔要突然对这个师兄动手,只待自己的头出现在面前,一切都明白了,不禁浑身恶寒,打了个哆嗦。
“湾叔…这人,这人是在跟踪我嘛?”
“你说呢?”金湾回头,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乾德。
乾德六神无主,慌得他捂着流血的鼻子,高声道:“不是这样,你听我解释啊!”
乾德已经混乱了,他也顾不得一切,只求能把这事糊弄过去,心里一横,胡乱编了个借口:“这是,这是为了保护您。保护金晴小姐!”
“我金家人要你保护!?这里的祸害不过是个人化的鬼!能伤得了我家晴儿!撒谎也得找个好点的借口吧!”金湾大怒。
“不!”乾德大喊:“我是要保护金晴小姐不被顾离欢蒙骗!”
听到这个名字,金晴金湾都愣了一下。
见二人动容,乾德心里大喜,顾不得什么谎言有多扯,便想都不想的喊道:“顾离欢,是北城顾家,顾公的独子!他在凡人间就是个飞扬跋扈,罪孽滔天的大坏种!”
“这…”金晴被说的一愣一愣的,“此言何出?”
“顾离欢他仗着自家权势,在凡人间无恶不作,杀人放火,剥削凡人,当街强抢民女,糟蹋了无数良家女子!他……他还在宗门里结党营私,拉帮结派,专门攀附权贵,迫害外门弟子,这等人间败类,最会蒙骗您这样的良善女子!”
这些话他几乎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,虽说他没有亲眼见过顾离欢做过这些,可道听途说,也足够他现在抹黑顾离欢了。
“怎么会…顾离欢他明明……”金晴不可置信,头上呆毛都软了下来,捂着胸口,眼里泪花满满,忽而意识到什么,“你胡说,他不是那样的人。什么证据??”
她不敢想象这些天陪着自己玩乐的人,本质上会是这样的一种恶徒,若真是如乾德口中所说,那岂不是……
金晴不敢想象,只感觉心里郁闷恶心!
金湾本在恼怒这乾德跟踪自家侄女一事,此刻却又有心思,便假心假意的对着侄女说道:“这厮虽然做的一些下作的事,可他口中所言倒是真话。那顾离欢,确实是这样的人!”
见到金湾居然在帮自己说话,乾德喜不自禁,连忙帮衬说道:“是啊!成卦天师说的对,成卦天师您老人家识人无数,定能看得出那个贼子心怀叵测!您看啊,这些天来他顾离欢是不是故作清高姿态?假情假意的装出一副正道模样。?您可千万别信了他的鬼招,这就是他祸害良家子女的第一步!他用这招已经骗了不下数十个女孩啦!我那可怜的小师妹就是被他用这招给糟蹋了,您可千万……”
话音未落,忽听得远处一声音传来。
那声音似笑非笑,仿佛得意,仿佛戏谑。
“对,那顾离欢就是这种货色!骗了无数女孩为他日夜受苦受难!”
而后就是一个稚嫩的声音颤巍巍的传来:“真的嘛大哥哥…”
最后,就是顾离欢那无可奈何的声音传来。
“真是造谣一张嘴,辟谣跑断腿。算了,你爱咋说咋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