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丢下顾离欢和少年的两个村民逃回了村里,他们立马冲进歌舞升平的宴会里,一脸惊恐打断正在敬酒的村长。
“村长……不好啦!古河那水怪出来了。”
村长吓得酒杯跌在地上,说不出话来,只把视线投向大醉的乾德。
乾德立马醒了三分酒意,问道:“你正面看到了!?是何模样,说来我听。”
那两个村民便详细的描述了一下那鬼的模样后,乾德还是一脸茫然。
见到这位道长搞不清状况,一个村民急了,说出了一个信息:“道长,那水怪好像是人化的,是一个女人投河自尽化的!”
听见此话,村长神色一变,立马把他拉到一边房外,见没人了,才小声道:“什么意思…”
那村民有点愚,还不知道自己暴露了太多,便忐忑道:“我亲眼看见,那水怪穿着红衣,秦家嫂子自杀时不就穿着红衣吗…”
村长连忙捂着他的嘴,比了个手势。
“嘘!”村长从窗户边打量了一下里面的乾德,现他正若无其事的继续喝着酒,稍微安了下心,继续问道:“知道这事的还有谁?”
那村民连忙道:“就我和我哥,哦对,那小杂种也在河边,还有一个跟他们一起的小道长,他也被那水怪缠住了。”
此话一出,村长心里暗暗盘算了一下,最后摇了摇头,狠厉的说道:“不急…正好让那小杂种死在那河边,你给我把嘴守牢了!这件事是我们古河村的秘密!”
说完便推了一把他,示意他俩退去。
村长心里有点想法,他这几天已经看出了乾德三人和顾离欢并不对付,仿佛情敌。此刻他小心翼翼的凑到乾德身边,讨好道:“仙人道长,咱们……是继续喝还是…”
这句话是一个试探。
村长也知道,对于修士而言,刚刚他们的窃窃私语简直就是掩耳盗铃。乾德肯定也听见了那一句
那位小道长也在河边。
一时间,这两人居然都没了对那水怪的戒备,反而在心里暗暗欢喜。
果然,乾德依旧是惬意自然,并不理会那所谓的水怪出没,捡起地上的酒杯递给村长:“做事要专心嘛,喝酒就喝酒,除魔卫道就除魔卫道,喝完再去也不迟。”
他已经大致知道河边的是什么了。
要是什么妖兽魔兽,或者是妖修魔修他兴许会忌惮三分,跑去找师父。
没想到居然是个人化的野鬼?
难怪自己拿法宝探寻灵气找不到。
区区一只下贱的野鬼而已,在他筑基大圆满的修真者面前,就只能躲着走!取它性命不过举手之为,不如借这个机会好好放松一下。
至于顾离欢嘛…
谁叫他不学无术,以至于惨死在一只野鬼手下?
——
“……如此如此,将你所有灵气聚集在右侧肋骨下三寸处就好了,按刚才所说的灵气运转为一周天,切记不可急运。其中关键处为三息化一息…呃,就是原本三次呼吸的时间换成一次呼吸。灵气过气海时,收并蓄……嗯,就是同时进行散灵气和汇聚灵气的过程,多加尝试。可记得了?”
“记得…我本以为受了这么重的伤必死无疑,居然还能好好的?这灵气运转的法门好厉害呀!”
顾离欢轻笑一声,便按照关卿的口诀,慢慢的盘腿打坐。
虽然只剩了一只腿,可在少年的搀扶下,顾离欢还是能正确摆出姿势。
随着那一声声轻诵,自己的断口处缓缓止血愈合,身体也以肉眼可见的度恢复生机。
这一奇象让顾离欢啧啧称奇。若是换在地球上,简直堪称起死回生的神迹!
关卿笑道:“此心法名为《青礼祝》,算不得什么高级的疗伤心法,主要是胜在稳定。我还有无数手段可以让你吊命延寿,休说是断臂断腿,就是人头落地,剖心沥胆也不在话下…”
说到那句剖心,关卿忽然回忆起自己的大哥章封就是被这小家伙给挖了心。语气忍不住落寞了一些:“当然,除非有位因素影响…”
顾离欢知他心思,便不去提那些不开心的,转而问道:“这画的东西不会和天香典具一样,要被打碎吧?”
他看着不远处那仿佛冬眠,却又睁着眼,无法动弹的鬼,心里还有点后怕。
关卿挥手不语,走到那只鬼的身边仔细看看,而后抚着下巴说道:“不会。此符以地为基,以天为向,更者借用玄武之力。除非这只厉鬼是千年修行,否则它绝不可能抗衡玄武天尊的力量。在这区域里,一切纷争,杀戮,乃至恶意都会镇压,你刚好调养生息,拖到有人觉此处异常过来救援。对了,刚刚的绘符笔法你可记下,这是好东西哦。”
“记得了…大哥你居然懂这么多呀。”顾离欢感激的回了一句。
这下可把关卿感动的要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