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清原连忙掐指一算,眼见夕阳落下,急道:“要入夜了,那东西快现身了!”
叶辰瞬间警惕,却魂幡悬在一边,嗡嗡作响。“是什么?”
看着那渐渐涌上的夜幕,周围阴气浓郁森然,在这一条宽阔的大道之上,居然如同在深渊之中。
“是…是…我忘了…”
徐清原红着脸,用力的保持自己高人的模样不变化,内心其实已经羞到无以复加。
“早知道就多看看别的书了…专精一门,果然是取祸之道。”
就在叶辰准备一如既往的怼她一句没用的玩意时,徐清原瞳孔猛的一震!向古河看去!
“玄武之力!就在那边!”
——
“顾离欢,往后退一步。”
关卿掐着指,往天上一看,只见日落在西,算着方位。
他用这种说法也是照顾这个小家伙,因为顾离欢连东南西北都不太分得清。
“伸手,掐惊神决……呃,双手合拳,两只无名指伸出,右手大拇指搭在左手大拇指上,指向面前。我说三二一,你两只拇指伸出。”
“好!”顾离欢依言照做。
“三…二……一!”
随着关卿念念有词,顾离欢一个指决指向面前那个带着血掌印的巨石,随着指决结成,周围微微的灵气开始躁动不安,缓缓向他指尖流来,最后凝聚成一个歪歪扭扭的字。
虽然顾离欢看不懂…倒他已经能从这个字上看出一些端倪。
是一种无以伦比的情绪,仿佛将世间所有的杀意都汇聚在此字上。
狰狞,疯狂,乃至到了一种极致的杀欲!
关卿缓缓抬手,呼出一口气,疑惑道:“不该呀…怎么会是这个字?”
顾离欢连忙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关卿还没来得及回答,就被远处一阵嬉闹声打断。
“你个狗杂种!居然敢咬老子!找打!”
“妈的,你娘果真是个贱人,生下来你这么个野种!”
“打!狗腿打断,交给村长交差,嘿嘿,抓到这小杂种,今天说不定能挑两个妹妹~”
只见在夕阳落下的河滩边,一个十岁的少年被四五个村民围住,脸上满是恐惧与无助。
他孱弱的身体已经浸满血污,双手护住头部,却难以抵挡那接连而来的拳头。
每一次拳打脚踢都像是撕裂他的心,疼痛让他几乎窒息。
眼泪无声地滑落,模糊了他的视线,心中充满了绝望与孤独。
少年哭泣的声音被这些村民的嬉闹声淹没,唯有他颤巍巍的身子在无数击打中不断衰弱。
作为一个老好人,关卿自然看不下去这种欺辱,可他话还没说出口,顾离欢就先忍不住了!
他立声大喝:“住手!”
这一声汇聚极大的灵气爆压,震得周围河流都涌起一片波澜,那群村民脚下的沙石被震的飞起,几人都站立不稳摔在地上。
他们下意识的往那一看,现是与乾德几位小道长一同过来的人,都是面带喜色,连忙招呼道:“道长快来,我们抓着这个小杂种啦。”
那地上的少年一听此话,本以为是有人来出手解救自己,谁料他们居然是一丘之貉?心中的绝望越沉重,再也忍不住,呜咽的哭了出来。
顾离欢黑着脸,他现在情绪极其不稳定,热血沸腾,大步向前,一把扯住一个村民的衣领骂道:“他干了什么,要你这么欺辱!”
那村民疑惑不解道:“这小杂种扔石头打了您,我们给他打一顿为您出出气呀。”
顾离欢破口大骂:“妈的谁要你替老子出头!你什么东西!”
被这一顿好骂,那村民几乎是又憋屈又生气,心里暗道。
你一个修士,还被这小杂种砸破了头,爷爷好心给你出出气,你这逼玩意居然还不领情?白瞎了我的好心!
不过他看在乾德那几人的份上,一时间不表露出来,只贱贱的陪笑道:“那你自己来,他已经被我们打的残废了,放心,还不了手,不会打你。”
这言语中略带三分嘲讽,顾离欢只觉得他厌烦!一把推开,径直向地上的少年走去。
那少年见顾离欢一脸戾气的朝自己走来,吓得心肺骤停,连忙向一边爬去,可惜手脚用不上力气。
“不…不要过来…”少年恐惧的看着顾离欢,用伤横累累的小手爬着。
这一幕让顾离欢心痛万分,对着那群人的恨意越严重!他扭头骂道:“对这么个孩子下死手,你们良心不会痛吗!”
那村民冷笑道:“我不还是为了你好?哎呀呀,小道长,其实你不用故意被他打伤然后名正言顺的报复他的~这小杂种在古湖村呀,没爹没娘的,好欺负的呢!您就是在这杀了他,咱们也保管不会说出去,嘿嘿~”
这一番话又给顾离欢扣了个屎盆子,给他激的再无可忍!
他顿时灵气汇聚,只红着眼想给这群人一点教训之时,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