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有谓天者,万术化新,精通人和。
以有谓地者,厚德坤子,与论……”
……
约莫百来字的晦涩难懂的话传进顾离欢耳中,他用心记下。
“可记得?”魏鸯问道。
顾离欢回道:“弟子记得。自然道,人法万一,终归……”
还没说完,魏鸯食指抵在唇前,比了个手势。
“你无灵气运转,我无法给你更好的法宝。这段话毫无规律,毫无意义,可它是催动《天香典具》的唯一秘语,不可声张。”
说完,便缓步向着一处小亭子走去。
“此次出行乃是历练,我不主动插手。古河村的怪事我已知晓了七七八八,凭你们的力量足以应付,你可和乾德他们往河边走走,那里有古怪。”
魏鸯在那亭子里打坐,难得获得了一丝清静。
——
“你的意思是…古河师叔离开…这里后,就出现……了水怪?”
乾德喝着酒,搂着一个歌姬大咧咧的说着。他已经醉的一塌糊涂,魏鸯走了之后就越肆意妄为。
其余两个也是都没把这件事放心上,只顾着喝酒吃菜,时不时亲两口怀里的女孩。
上次的那个酒宴实在是吃的没意思,这次他们是主宾,非常的享受!
村长讨好道:“是呀是呀,乾德道长,这水怪已经害了我们六个人,死状极其凄惨…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!”
乾德醉眼迷离,打了个酒嗝:“呜…行!等我明日……睡醒了……就……一剑斩了它!”
得到保证,村长赶忙为他倒酒,心情极好!
就在这时,叶辰忽然走了过来,问道:“你们可有人亲眼看见了那水怪长什么样?”
村长见这位高手也来问话,不敢怠慢,回道:“见过正面的都死了…不过有人从远山上看到过,约莫九尺长,脖子就有两尺了!像是蛇,像是鳖,对!听说还带着壳呢!”
听见这么个奇妙的描述,叶辰抱着胸沉思一会。
心里的徐清原缓缓说道:“辰儿…果然你运气很好,这小小的村庄之中,居然会有这样的机缘。”
叶辰点头,他方才见到歌姬们进来时就想离开了,不想过多掺和。不过徐清原却拦住了他,因为她隐约感受到了一股神秘的力量。
“辰儿,如果我猜的不错…此处应该会有一方神兽。”徐清原说着。
叶辰心道:“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玄武?蛇尾龟身…不错,描述很像!而且我们位处北方,玄武就是镇守北方的!”
徐清原兴奋道:“没错,神兽之力极其迷人,自从和这群人结伴而行后,我便越感觉神兽就在此处。虽然时而会有隐匿之相,可再怎样的手段也瞒不过我!”
叶辰大喜,越坚定了内心的想法。
“想不到这样的机缘竟然能让我遇上,师父,我该怎样才能利用这的神兽之力?”
徐清原道:“神兽自古以来就是神秘强大的存在,彻底驯化倒是有点难……不过以我们现在的状况来看,就算是稍微接触一下都受益无穷!辰儿,你一定要多加探索,哪怕是捡一点玄武褪下的壳也是大有好处的!”
他二人打定主意,便不再犹豫,叶辰直接出门去,想向古河走去探索,却让徐清原拉住。
“等等等等,辰儿,你这次千万不可莽撞!玄武之力绝非一般人可以染指,我虽不清楚玄武的底细,可留下的古籍当中无一不在表明这只神兽的强大,我们一定要小心,谨慎!”
叶辰却等不及了,急道:“那我们怎么做才是上策?”
徐清原一时间居然回答不出来,虽然确定了这边有神兽,可对于她而言,神兽这种东西……就算是她活着的时候也无缘接触。
在思考了一会儿后,徐清原忽然察觉了什么,指着远处的一男一女说道:“不如先和他俩结伴同行,如何?”
远处走过来的正是顾离欢和白玲。
自从和魏鸯分别后,白玲就死死跟着顾离欢,一步也不让,像一条狗皮膏药一样,中途还时不时搭话,有时热情,有时高冷,而更多的时候是用一种很奇怪的视线看着他。
顾离欢被这妹子的举动搞的头皮麻,停下来,问道:“姐姐,你要干嘛?你怎么变得这样,一会傲娇,一会舔狗一样的?”
当然他其实很明白。
这妹子不就是看上了自己怀里的《天香典具》嘛!
可为什么一直都在换表情换性子呢?
难道说是想找清楚自己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孩?然后演出一副梦中情人的模样,最后让自己爱上她,再把好处拱手相送?
那这戏演的也忒差了点!
人设崩的厉害啊!
不早就看穿你是个心机妹了嘛,咱就别演了。
看着逐渐鬼畜的小脸,顾离欢实在忍不了:“你跟我相处的话就轻松一点吧…想要啥就直接说,想干啥就直接做!别演别演,真的太膈应人了!我又不是汤姆,被你玩弄于鼓掌之间。我已经把你看穿了,聪明人之间的谈话就该聪明一点。”
白玲被他说得一愣,表情极度扭曲,最后仿佛下定决心了一般,出声问道:“你把我看穿了?”
顾离欢冷笑: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