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族长!这西边老魔的功劳,也让您的军队去收吧!前些天我探过,不过是个金丹中期的破落老怪,还有些筑基练气的打手拉拢了一支千人的草根队伍在造反!我们的修士大军齐刷刷开过去,那老家伙一定望风而降,不战而胜!到时候凯旋归来,军行大典上见到中州使者,就底气接虎符了~”
“好好好!那驻兵城外的装备可能就简洁了…”
陈耀还没反应过来,顾离欢就立马打消了他的顾虑:“陈族长,驻兵城外是展示军容,军容太强吓着使者们可就不好了,他们回去报告您有反心可就…”
顾离欢担忧的说着。
陈耀也瞬间恍然大悟:“对对对,这群使者眼睛尖的很,要是那三万兵太强了可能会要我削兵,哈先生,是我考虑不周…那这个驻兵的统帅……您可有人选?”
“这个人您定!您才是这天都城的一把手,一定交给您的亲信!一定要忠于您的亲信啊,不然别人随便用点银子就使唤走了!军权一定要握在自己名下!”顾离欢苦口婆心,陈族长想了想,倒是有了人选。
“好,我知道了!整个天都城,我陈耀军政合一何愁大事不成~!!”他笑逐渐的癫狂,仿佛胜券在握!顾离欢附和着,整个酒会上大家都是笑颜不断。
——
陈族长送走了顾离欢后,借着酒意,叫来了一个人,那人身材高大正是安队长。
“安队长,你做的不错,这个哈先生真的是个人才!”
“陈族长您慧眼识珠,他也想投靠一位明主了……”安队长扭捏的说着。
陈族长满意的点头:“事成之后,你二人当论头功!本来要两年才能完全吃干抹净的,现在有他相助,只要一个月就能完全架空陈翡!哈哈哈,安队长,到时候,你就做我天都城的中督军吧!”
听闻此话,安队长连忙跪伏在地,磕头谢恩。
“对了,陈府这两天怎么没动静?以前还汇报些动向呢?这两天怎么只报了十条动向?”陈族长问道。
“陈翡她现在宠爱哈先生,每天都在房里不出门,夜夜都在宠幸……”他平静的回复,陈族长倒没在意。
“算啦,毕竟是个小姑娘。另外,我还有个大功劳给你,半个月后,有中州使者到天都城,你负责在城外布置驻军,展示我陈耀的军容。”
“谢陈族长!”安队长兴奋的磕起了头。
陈耀见他如此忠心,便又摸了摸胡须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呀,唉,什么都好,就是贪财,整个天都城都把你骂透了,我想给你点捞油水的位置……都不好给呀……”
“大人,您赏给我的,已经够多,我已经感恩戴德,无法回报了…如果您再给我一个机会,我一定为您…”安队长话里带话的说着,眼神中也充斥着贪婪。
“嗯~懂事懂事~那这样吧,过段时间,武库里的盘点,你…放手去做吧!不过还是得少整点,不要被现~”
“是!我一定,好好做!”安队长激动的快要哭了,像一个孩子给长辈拜年要红包一样,不停的磕着头。
安队长退去,陈族长满意的休息去了。
——
那天,安队长退去,便来到一处酒馆里找到了角落里正在催吐的顾离欢。
“公子,没事吧……”安队长轻拍着顾离欢的背,为他疏导。
顾离欢抹了抹嘴巴上的胃血,虚弱的问道:“无碍…成了?”
“成了,我去驻军。武库也过我手。”
顾离欢摆了摆手,捂住嘴,喝的太多居然有点胃出血,从怀里拿出一幅军行图递给安队长。
“军队照此图布置,记住,左右一里就相插步骑两营,使其联动不得,相互干扰!弓骑手也养在这个位置,往来城下五十里,饶是神射手也不能一时间就参加战斗。正午之后,诸事皆定,他们逆风逆光和废了一样……有人问起布置问题,你就说是应对外来强敌,那样你就顺风了……还有,盾兵插在此处,妨碍辎重……”
他虚弱至极,一字一句交代着事情,安队长心痛如绞,扶着他坐下。
“公子,您休息吧,我知道的,怎么乱怎么布……”
“不可!”顾离欢咳嗽一声,打断他。
“要乱而有理,不可生疑!听话……”顾离欢呕着血,指着图,话开始讲不清。
“武库陈列,新旧损益我均有考察,期间详细便在此六十八道图中……咳咳……我也画了三处要紧之地,你可劲的拿……咳咳……咳咳…一件都不……可落入他们手中…其余无用兵甲,不可多拿…切记切记……”
听着那些话,安队长泪流满面,不再言语。
良久,他们终于交接完,顾离欢不放心,又说了一遍。
“可记得了?”
“记得。”安队长点头。
“复述一遍。”
安队长便将全部布局一一道来,要紧关键之处,无有少漏。
顾离欢惨笑:“好,好……多谢……”
看着这个可怜的公子,已经虚弱的面若白纸,安队长心痛如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