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国公此时也反应过来了,他忙道:“太子殿下,请为臣做主啊,臣的儿子现在还在昏迷当中。”
“你们张口闭口就是陷害谋算,”魏明珠捂着自己的心口,厉声质问道:“难道,这一切不是因为你们自个想要凫水引发的吗?”
“那么请问太子妃,”满满开口道:“深水和浅水交界处泥土恰好塌陷,又做何解释?”
魏明珠心头一惊,忙道:“这湖水中的污泥本就容易塌。”
“不,”满满摇头,“方才我已经派人去挖了些过来,这泥土是最软最容易塌的沙泥,而这沙泥,并不属于寒明湖!”
满满的一席话,宛如湖水中扔入了一块巨石,周围人听后,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怎么回事?从未听说寒明湖中有沙泥!”
“是啊,若说卫国公和程国公在水中同时腿抽筯是意外,可这沙泥又做作解释?”
“莫非。。。。。。当真是有人陷害?”
“是谁,敢在东宫动手,这胆子也太大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能在东宫动手的人,还能在寒明湖中加入沙泥,这样的人,又会是谁呢?
大家不约而同的看向朱朝和魏明珠两人。
朱朝此时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他道:“来人,给孤查!”
魏明珠脸色白了一分。
她不由自主的看向魏成风。
今日这事,全是她与魏成风的策划,太子并不知情。
若是查出来,她恐怕要面临雷霆之灾。
而她此时不能再出言辩解什么,再这样下去,倒显得她刻意了。
到时候,不得不让人怀疑,她这个太子妃为何次次反驳了?
魏成风用眼神示意妹妹稍安勿躁。
“今日事情可大可小,”魏成风佯装分析模样:“这寒明湖是归东宫管,若官员在东宫出事,太子殿下自然逃脱不了干系,殿下,莫不是有人借此事要故意陷害你吧?”
朱朝听后,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。
谁敢害他?
是老二,老三,老五?甚至老七?
他目光瞥向萧星河和程国公,这两人他都曾经试图拉拢过。
不过这两人都表示过,他们只做纯臣,只会效忠朝廷,不参与党派之争。
可谁能保证,他们会不会暗中效力于其他皇子。
今日这一场,说不定就是他们帮着其他皇子来害自己这个太子!
满满看着太子的脸色变了又变,便知这人是将魏成风那挑拨的话给听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