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那边是何目的?若是说不出,朕将你和那人一并处置。”
顾寒熠面无表情,甚至连语气都没有加重,但还是吓得四海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奴才,奴才白日里提了些重物,右臂酸痛,睡不着这才。。。。。。”
许榕清嗫嚅着,也不知道这么说暴君能不能信,越说越没底气,声音也越来越小。
顾寒熠的怒火却突然被泼了一盆凉水似的,灭了。
他不动声色地坐直了些,减轻身子压在右臂上的重量。
白日里去狩猎时,为了救差点被鹿角顶到的谢凌云,他频繁拉弓,又同谢凌云提刀砍杀野鹿,这才导致右臂拉伤。
此事是他疏忽,忘记共感一事,回来后也并未同太医提起,这才连累她也跟着疼。
不过看来她并未发现异常,反而觉得是她自己的问题?
也叫他松了口气。
“奴才哪有不做活的,小青子莫要在陛下面前矫情。”
四海先他一步开口,呵斥许榕清。
许榕清自知理亏,也不敢再辩解,刚要继续求饶,就听顾寒熠咳嗽一声。
“下不为例,明日起,没有朕的命令不许单独出帐。”
许榕清反应慢了半拍,没想到四海都不买账的借口,顾寒熠竟然信了。
比起被打板子,宵禁的命令已经算是顶好的结果了。
“奴才谨遵圣意。”
顾寒熠没再理她,抬眸看向四海,终于舍得处理赤那一事。
“四海,派人守在赤那周围,若是他派人出去送信,就必然会有回信。”
截住回信,就能推测出赤那给谁送了信。
顾寒熠心中隐约有所猜测,但还需要一点证据来验证。
这一夜,没有顾寒熠发话,许榕清连营帐都没回,一直守在此处,和他等着锦衣卫复命。
快天明时,终于有了结果。
锦衣卫带着人进来时,困得直点头的许榕清瞬间清醒。
“陛下,此人在赤那首领营帐附近鬼鬼祟祟,属下猜测可能是敌国密探。”
“小青子,是他吗?”
顾寒熠斜眼看她。
许榕清上前,揉了揉眼睛,仔细打量这人,试图分辨出来。
但当时实在太黑,她什么都没看见,除了。。。。。。
许榕清指着他腰间的一枚配饰,肯定地说道。
“回陛下,是他!”
她确实没看清长相,但那人跑得时候,金属配饰反光,倒是让她记住了形状,正是新月形。
“既然是敌国密探,处死便是。”
顾寒熠风轻云淡,生死于他不过一念之间。
被锦衣卫按住的男人闻言,心急如焚地辩解。
“陛下,误会!小的是乃蛮部赤那首领的亲卫,不是什么帝国密探!还请陛下明察!”
“赤那的亲卫?鬼鬼祟祟的作甚?”
顾寒熠目光落在他身上,像看死人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