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旧没有任何似曾相识之感。
“都出去吧。”
顾寒熠转身,兴致索然。
三人面面相觑,不知所措,还是四海指了下门口,才如梦初醒地匆匆离开。
“陛下,这里面没有那女子吗?”
四海上前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
顾寒熠言语笃定。
他虽不记得那人的容貌,但那种冥冥之中的契合感,说不了谎。
这里没有他要找的人。
“锦衣卫这几日严防死守,暗中也将京城搜了个遍,只找到这么几位符合条件的,若都不是,那人只怕是已经出了京城了。”
四海分析着,越发惆怅。
陛下即位以来,只临幸了这么一个人,却还叫人逃了,若是先皇在天有灵,只怕也要跟着着急啊。
也幸而陛下年轻力壮,否则没有子嗣,皇储之位空悬,一定会引得有心之人惦记。
还是得尽快将人找到,就算陛下不收入后宫,只要能留个皇嗣也是好的。
“出城?”
顾寒熠勾唇,眼底毫无笑意。
“就是逃到天涯海角,也把人给朕捉回来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四海顿感担子沉重。
清雅宫。
“什么?你说陛下召见了十几位女子?”
谢芝瑶攥着花瓣的手不自觉用力,鲜红的汁水透过指缝,像是鲜血。
“千真万确,奴婢听烟波殿的宫女说,可能是要选秀呢。陛下这么做,也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!”
采薇义愤填膺。
谢芝瑶斜她一眼,斥责道。
“怎么,你也笑话本宫?”
采薇跪地。
“奴婢不敢,奴婢只是替娘娘觉得不公。”
采薇是她陪嫁丫鬟,多年心腹,谢芝瑶并未为难她。只是那十几个女子。。。。。。
难不成陛下玩腻了太监,想换换口味?
她忽然想起昨日。当时她与采薇采了花后,亲自送去烟波殿,却听四海说陛下中了暑症,正在休息,谁也不见。
早知昨日留下侍疾,说不定陛下念及旧情,就不会搞什么行宫选秀了!
谢芝瑶懊恼不已,将手中面目全非的花扔到一边,片刻后又重整旗鼓。
“快去再采些花来,再让厨房煮绿豆汤,本宫亲自送去烟波殿。”
她要亲自会会这些小贱人,看看是哪家的竟连面皮也不要,敢追到行宫来勾引陛下。那也要看看她谢芝瑶答不答应!
守在殿外的许榕清一心琢磨着找什么时机去偷奏折,并未仔细听寝宫里的动静。
不一会儿就见姑娘们一个个地出来,形态各异。
有面色煞白、像是被吓傻了的,还有一脸不甘、像是错失良机的,还有双眼悲恸、如丧考妣的。
许榕清不禁猜测暴君到底做了什么惨无人道之事,竟能让这帮姑娘个个神情大变。
没等她琢磨出个什么来,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殿前。
许榕清严阵以待。
“见过贵妃娘娘。”
“听说行宫里来了新人?你在御前当值,应当知道内情吧?”
谢芝瑶今天一反常态,倒是没开口就恶语相向,让许榕清有些意外。
意外归意外,她倒还不至于昏了头给嫔妃透露帝王心意。
“贵妃娘娘高看奴才了,奴才什么都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