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寒熠承认,眼前之人的确容貌出色,但却有副蛇蝎心肠。
若无她的授意,刘总管怎么有胆子在翊坤宫附近动手。
一想到自己昨日差点被这女人害死,顾寒熠眼底更添了几分狠意。
“告诉她,昨天发生了什么。”
四海心领神会,上前一步。
“贵妃娘娘,门口的尸体您应当认得,是您宫里的刘总管啊。昨夜他在翊坤宫外行凶,伤了陛下身边的奴才,犯了律法,故而受到惩罚。”
“扑通”一声,石头终于坠入湖底。
谢芝瑶内心掀起惊涛骇浪,手指都在颤抖。
刘总管失败了。
不,不能让火烧到自己身上。
“陛下,臣妾不知刘总管此事,昨夜他下值后便…”
“不必多言。”
顾寒熠打断她的解释。
“贵妃治下不严,禁足七日,以儆效尤。”
说完,不顾遭受到巨大打击,摇摇欲坠的谢芝瑶,顾寒熠转身便走。
回翊坤宫的路上,四海觑着顾寒熠的脸色,斟酌词句。
“陛下禁足贵妃娘娘七日,会不会太重了?谢首辅和谢将军只怕要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首辅身为权臣,坐拥三千门客,每年的科举状元都要尊称他一句“老师”,在朝廷的分量不必多言。
谢凌云又刚打了胜仗,正是风光之时。
四海没想到顾寒熠却毫不顾忌,在没有直接证据的情况下,不由分说地禁了贵妃的足。
只怕,谢家要有微词啊。
顾寒熠却浑不在意。
“这天下还不姓谢。”
“奴才失言,陛下恕罪。”
四海俯首认错。
“谢家风光无两,难免膨胀,不过借机敲打一番,免得分不清自己姓什么。”
“陛下说的是。”
翊坤宫内。
把狸奴包扎好后,许榕清就在宫门口,守着,等顾寒熠归来。
午后的日头很足,晒在身上暖洋洋的,昨夜未休息好,尽管头上悬着把随时会落下的刀,许榕清仍避免不了困顿。
顾寒熠回来,见她缩在石狮子后面头一点一点,昏昏欲睡的模样,起了逗弄心思。
故意咳嗽一声,将许榕清吓醒。
许榕清一脸迷茫,下一瞬在看清顾寒熠的脸后,连滚带爬地跪下求饶。
“陛下饶命,奴才可以解释。”
“解释什么?”
顾寒熠板着脸,佯装发怒。
“上值时间在这偷懒,是不是想挨板子?”
嗯?
许榕清彻底疑惑。
什么意思,难道昨晚刘总管没在他面前揭发自己?
许榕清拿不定主意,决心再试探一下。
“昨夜的事,是奴才疏忽。。。。。。”
提起这个,顾寒熠脸色果然一冷,装出来的怒意也多了两分真实。
“拿朕的话当耳旁风,小青子,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