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我会医好你的。”
上次顾寒熠给的玉肌散还剩一些,用在它身上。。。。。。应该能有效吧。
暮色渐暗。
许榕清已到翊坤宫近前,一旁的拐角竟毫无预兆地伸出一只手,黑暗中一把扯住她的衣裳!
她来不及大叫,就被大力扯了过去,摔在地上,狸奴受惊,猛地从她怀里窜出去,似乎碰到了伤口,叫声凄厉。
翊坤宫内。
顾寒熠笔尖一顿,向外看去,不等他问,四海就赶紧吩咐人去查看。
“不知哪来的野猫,陛下息怒。”
顾寒熠看他一眼。
“小青子还没回来?”
香炉里的香快燃尽了,还没续上。
“许是耽搁了。”
四海心里纳闷,从未见过陛下对谁如此上心,这小青子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?
翊坤宫外。
“御前当真是舒坦,还有闲情雅致养猫?”
熟悉的声音响起,许榕清转过头,就见一个蒙着面太监装束的人立在面前。
“刘总管?”
“看来你还没忘了咱家。”
刘总管扯掉面上的黑布,露出猥琐的笑容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
许榕清心中警铃大作,忍着掌心的擦痛,往后挪了挪,试图拉开和他的距离。
她可没忘这阉人有好男色的癖好!
“我要干什么?”
刘总管看着她白净的小脸,心痒难耐,搓了搓手,脸上笑出了褶子。
“咱家是来看你的,只要你跟了咱家,好好伺候,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许榕清一把拍开他伸过来的手,出言威胁。
“我如今在御前当值,你若是害了我,会被治罪的!”
刘总管嗤笑一声,抬手一巴掌就落在她脸上。
翊坤宫内。
顾寒熠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,像是被人删了一耳光。
他面色铁青,硬生生将毛笔折断,小青子,该死的奴才,又在哪闯祸了!
“派人去把小青子给朕带回来!”
四海见顾寒熠脸上乌云密布,不敢怠慢,赶忙吩咐锦衣卫出动。
“咱家好说好商量你不听,偏要咱家动粗是吧?小青子,咱家看上你,是你的荣幸,既然你不识抬举,偏要攀那高枝,还不怕掉下来摔死,那咱家就得给你点颜色看看。”
他没收着力,许榕清被打得眼冒金星,压根没听清他在说什么,缓过神来就见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。
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席卷而来,许榕清惊恐地瞪大双眼,转身便要逃,却终究慢了一步,被刘总管一把扯住衣领拽了回去。
她转身疯狂反抗,却被打得更狠,又被捏住下巴,被迫张嘴。
意识到刘总管往自己嘴里灌得是什么时,许榕清使出吃奶的劲,却也没躲开分毫。
又是欢宜香!
瓷瓶滚落在地,刘总管拍了拍手上的灰,悠哉悠哉地威胁她。
“小青子,你若是懂事,还能少遭些罪。若是不懂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咱家只好揭发你与人对食,秽乱后宫一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