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芝瑶一摆手,刘总管顿时噤声,又见贵妃娘娘话锋一转。
“人生在世,哪能没有一两个知己。本宫晓得你与那小青子之间的过节,本不想掺和,但没想到那人眼高于顶,本宫这小小的长春宫竟搁不下她。。。。。。”
刘总管闻言,脑海里又浮现上次宫宴之事,他特意弄来的欢宜香,竟然便宜了别人!
最可气的是小青子,被人破了身子,竟还敢在他面前拿乔!
思及此处,刘总管的火气又被勾起几分。
见刘总管面有愠色,谢芝瑶满意勾唇,抬手看着指尖火红的蔻丹,又煽动了两句。
“一个下等太监罢了,你与她交好本就是抬举,偏她心高气傲,看不上你,你也莫要伤心了,天涯何处无芳草。”
刘总管心中怒火更盛,只觉得自己的脸面被许榕清反复踩踏。
“小青子是长春宫的叛奴,奴才有办法收拾她。”
“那就做得干净些,如今她有陛下撑腰,可不比从前了。”
谢芝瑶有意提点。
“奴才谨记。”
翌日。
天刚微微亮,许榕清便醒来,月事已去,她腰不酸背不痛了,做事也格外有劲。
用凉水净面,彻底驱散睡意,她挽好头发穿戴整齐便赶忙去帝王寝宫为顾寒熠更衣。
晨起的翊坤宫安静又忙碌。
宫人忙着打理各处,帝王有洁癖,见不得一丁点灰尘,因此御前的宫人总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。
许榕清也不例外,不过在御前当值多日,她也熟稔了几分。
与另一个太监一起取来龙袍披在顾寒熠身上后,剩下的事便要她一人来做。
顾寒熠身量修长,为他更衣时许榕清要踮起脚才能抚平衣肩。
正思考西北战事的顾寒熠,忽然清香扑鼻,熟悉的味道将他的思绪瞬间拉回。
这香气,仿佛在哪里闻过。
他略一抬眸,便将许榕清的模样尽收眼底。
说来也怪。
往日其他太监更衣时,他总是忍着心底不适,自从小青子接手此事,那种反感似乎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就连她不经意的触碰,也不会激起他的厌恶。
难道是因为她与其他太监不同的清秀模样?
绝无可能!
顾寒熠拧眉,将这逆天想法按灭,开口时语气嫌弃。
“做事笨手笨脚,等你弄好都要晌午了!”
突然被嫌弃,许榕清还没反应过来,就见顾寒熠抚了下衣袖后大步流星离去。
她赶忙小跑追上去。
暴君吩咐过,不能离他超出十丈远,她时刻谨记,生怕行差踏错惹得暴君不悦。
一直到金銮殿,目送顾寒熠坐上龙椅,这才退出去。
她职位低微,还不能进殿里伺候,只能在外面候着。
连日早起,许榕清有些困倦,刚要背过身去打哈欠,余光就瞥见墙角的一个小小身影。
她左顾右盼,见无人注意,走过去才发现竟然是一只三花狸奴!
许榕清心头一喜,被这毛茸茸的小家伙勾了心神,正要上前去摸,就见三花狸奴后腿上有一明显血迹。
她目光一紧。
狸奴受伤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