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总归是跟他这九五至尊共感之人,总不能太过污秽恶心。
顾寒熠随意招了招手,示意许榕清退下,沉声道。
“宣。”
许榕清如获重生,慌忙就要逃,然而在门口时跟一个人擦肩而过。
“臣谢凌云,参见陛下!”
谢凌云?
怎得有些熟悉?
一个身着戎装,身形高大,眉眼间带着几分纨绔浪荡之气的年轻将领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抱拳行礼。
在看见面容后许榕清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,恨意与恐惧交织,让她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怎得是他!
谢凌云,当今贵妃谢芝瑶的同胞兄长,在五年前,许榕清刚及笄时,向她提过亲。
许榕清根本不认识谢凌云,也不喜欢,结果只是在一场世家子弟作诗赏花的宴会遇见,他对她一见钟情,就说什么要纳她为妾。
许榕清自然不愿,兄长为了保护他,还被这谢凌云当街打断了一条腿!
许榕清气得眼睛通红,死死捏着拳头。
谢凌云就是个纨绔!
她自是不喜欢谢家人,但现在更担忧的是另一件事。
这谢凌云不是去边关打仗了?什么时候回朝的?
如今整个皇宫或许只有他可能会认出她的真实身份。
许榕清惴惴不安,没想谢凌云看都没看,直接擦肩而过。
夜晚,许榕清在守夜诵经。
秋风萧瑟,冻得她脚冷手冷,月事这几日或许要来了,腰也酸软厉害。
但她强打精神烧香火。
当今陛下有头疼的毛病,疼起来的时候彻夜睡不着觉,无论开多少药方都治不好。
外人有人谣传是杀戮造下太多的责罚,太后娘娘担忧,立了规矩,陛下休息需奴才在宗庙诵经烧香。
许榕清恰好抄到“清丘普渡,日照亍杌”时,身后传来阴测测的男声。
“谁准许你半夜三更不睡觉的?”
许榕清吓了一跳。
“陛、陛下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人是在她身上按了什么眼线不成?怎么能精确找到她在哪?
而且既然是奴才,她彻夜当值很正常。
这暴君就这么闲、这么宽善,还心疼她不成?
许榕清不理解,瑟瑟发抖。
又要跪下来求饶时,顾寒熠看见那个“清”字变了脸色。
死死捏住许榕清。
“是你?!”
许榕清心中大骇,难不成他认出自己的身份了?
不,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