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寒熠眯眼。
“轰!”
他将手旁的金丝楠木桌案拍得四分五裂。
四海打了个哆嗦,就听见啪嗒一声,一根木簪被丢了过来。
“去查,昨晚的女人是谁。”
许榕清还不知道自己最关键的秘密已经被人拿住,匆匆赶回长春宫。
许榕清进宫后被分为贵妃谢芝瑶殿外的洒扫太监。
只因长得极为清秀,站在外面能扩充体面。
可因为昨晚的意外来晚了,昨夜贵妃的兄长谢将军凯旋归来,陛下举办庆功宴。
她跟着贵妃当值,本以为只需要安分站在殿内两个时辰,谁想中途喝错一杯酒,中了欢宜香。
这宫中怎么会有人给太监下欢宜香?
偏偏她还不是个真太监。
仓皇想要逃路的时候就遇见那黑衣黑发的侍卫,也中了春药。
二人厮磨起来,就进入了偏殿做了那种事。
许榕清想到就心惊,按压心中不详的预感,勤勤恳恳扫地。
然而扫着,找事的管事来了。
“小青子?你今儿可是比往回起来得晚了一些。”
许榕清心头一跳,惶恐低着头,结巴回复。
“刘、刘管事,昨夜大宴,陛下赏了所有当差的奴婢一杯酒,奴才喝多了,娘娘也说过今儿可晚上一炷香当差。”
“哦,是吗?咱家有事,没机会去庆功宴,如此看来真是可惜了。”
刘管事盯着油腻腻,眼眸阴湿望着许榕清。
许榕清知道,刘管事刘余是贵妃身边的贴身大太监,也是整个长春宫奴才们的头。
可偏偏这个大人物,有好男色的传闻,在许榕清进宫的时候就盯上了她。
昨夜也是这刘管事差人想让她出永乐殿。
许榕清总觉得有些奇怪,下意识想逃离。
然而在最关键的时候,被刘余逮住手心,低声在许榕清耳边淫笑。
“小青子,不用跟咱家撒谎了,你到底是吃多了酒还是中了药,咱家都明明白白。”
“毕竟,就是咱家下得药。”
许榕清一惊,不可置信看向刘余。
果然!
是这人在陷害她,为什么!
刘余阴狠,却是苍老肥硕的手往上,想看许榕清脖颈之处。
“但叫你出来后就没了人影,那药这么烈,你不可能逃过,说!你这个下作胚子委身哪个了?我刘余看中的人整个宫还没人敢抢!”
许榕清恶心至极,这人真是断袖,还为此给男人下药?
同为阉庶,他下了药又能作何?!
果然阿兄说得没错,在吃人的深宫,人都已经没了人样。
许榕清反抗,溢出眼泪。
“别。。。。。”
二人的争执宫殿外的侍从都能看见,但没人管。
废话,在长春宫,谁敢反抗刘管事呢?
关键时刻。
“陛下驾到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