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对顾北辰这样骄傲的男人来说,是极大的失误。
他接受不了这个失误。
但蒋司南不能说。
顾北辰是因为个人私事开车去镇上打电话,谈的也是私事,已经违反部队纪律。
他要跟顾北辰商量一下再说。
“算了。”
刘玄德愁眉苦脸的摆手。
“还是别想那些了,现在人没事就行。”
顾北辰千万不能出事,一定要坚持住啊。
蒋司南这才看见手术室外长椅上坐着两个中年男人。
一个穿着白衬衫,西裤的寸头小青年,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,头戴解放帽的中年男子。
很陌生。
他们怎么也在这里?
蒋司南警觉的问政委,“这两个人是谁?跟北辰有关系吗?”
刘政委说,“他们是跟北辰险些撞车的人,也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蒋司南桃花眼倏然闪过一抹阴翳。
“好啊,原来是你们干的!怎么开车的?眼睛是摆设吗?”
他心中的怒火无处泄,一个箭步冲过去,一把薅住白衬衫青年的衣领子,挥拳就要给个电炮。
哎?
刘玄德吓了一大跳,过去抓住他的拳头。
“干什么?你是军人!”
他沉声提醒。
蒋司南额头崩起青筋。
“政委,这种不长眼睛的家伙,不得教训教训吗?把马路当他家后操场了?北辰就是被这家伙害的!不揍他,心里憋屈!”
他外表看着嘴角经常噙着笑,脾气挺好,实际很不好。
“不行。”
刘玄德按着不放,“性子这么急呢?还没说完呢,他们虽然是肇事者,但也是他们把北辰送医院的,不管什么情况,你都不能打人,快松开!”
他们送的?
蒋司南这才放手。
被薅脖领子的男人脸色吓的都白了,恢复自由离开他两米远。
眼神惊慌。
这位长相秀气的军人力气怎么这么大?
蒋司南问政委,“他们肯定知道车祸的原因,您问了吗?”
刘玄德说,“问了,他们说正在拐弯,但北辰的车太快了,躲闪不及,就冲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