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,去公园外面的大广场摆摊吧?
大街上人来人往,广场上也有人看花,看风景,还有人照相留影,比公园热闹。
温雅宁拿准注意走出公园,直接走进人民广场,在伟人雕像的后面拿出马扎坐下。
像在市场里摆摊一样,把一张素描图放在面前地上,手里拿着画板。
只要有感兴趣的人停下来看,她就闪着丹凤眼温柔的介绍。
“您想画一张肖像图吗?真人版素描三元,漫画版五元,不满意不要钱。”
几次下来。
温雅宁现大多数人对漫画版的感兴趣,能多问几句。
但也有很多人舍不得花钱,问问就走了。
所以一小时过去,温雅宁只画三张画,赚了十五块钱。
面对惨淡的生意,温雅宁后悔了。
心想,下次还得去农贸市场画画,公园不行,广场不行。
唉!
温雅宁闲的眼睛直。
毫无预警。
她的胸口传来一阵放射性的钝痛。
痛彻心扉。
“啊!”
温雅宁忍不住痛呼出声,痛苦拧眉,手捂住胸口,弯腰、低头。
怎么回事?
胸口这么疼呢?
心脏病?
但以前也没有心脏病啊?
这时,脑袋上方缓缓传来一个男人的低沉、磁性的声音。
“你哪里不舒服吗?”
嗯?
温雅宁直起腰身,看见一个年轻男人逆光站在面前。
她眯了眯眼。
雪白白衬衫扎进黑色西裤的腰线里,袖口挽了两道,露出的一截小臂在光线里泛着微光。
黑色西裤笔挺,裤线锋利,腰间一条黑色皮带,金属折射出一点光。
脚上一双黑色皮鞋,鞋面干净得能照出人影。
原来是刚才离开不久的江野。
温雅宁深呼一口气,嘴角挤出一丝微笑。
“没事,心口神经疼一下,你怎么又来了?”
江野走到身边,与她并排站着,琥珀浅瞳离开阳光恢复正常黑色。
“我是为人民服务的警察,不能总在办公室里待着,经常出来巡视,刚好路过,心口神经为什么疼?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”
温雅宁仰着下巴看他,“不用,已经好了。”
江野看她抬头说话,拽着裤腿蹲在她身边,与她平视。
“今天生意怎么样?”
温雅宁实话实说,“没有市场好,我下午还想回市场画画,这里的人爱看热闹。”
她没说的是市场的人更热情,笑容更多。
江野看温雅宁眉眼染着烦恼,“你为什么画画挣钱?着急用钱吗?”
难道她眼神里的忧郁是遇到经济难处了?
“不是,我不着急用钱。”
温雅宁摇头,“在家闲着也闲着,能挣点是点吧,没人嫌钱咬手。”
江野又说,“但是每天风吹日晒太辛苦了,不想找个班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