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不老实?
嘴也不老实?!
顾北辰在脑子里搜索所有关于温雅亚的记忆。
端庄大方,优雅有礼,话不多。
有时候感觉,她都没有性格清淡的雅宁爱说话。
虽然没有私下接触,不了解她的性格。
但温雅亚绝对不会像如今行为这么颠覆。
心机这么重?
“北辰,你真没送离婚报告吗?”
话筒里又传来蒋司南的声音。
顾北辰心情烦躁,“没送,别听她胡说。”
“唉!”
蒋司南感慨,“幸好嫂子态度坚决,刘政委把她送走了,如果继续留在家属院,不知道能演出什么节目呢?满嘴跑火车,奸诈狡猾。”
顾北辰郁闷,“我也是低估这个女人了,为了目的不择手段,温雅亚来的时机不对,不然我不会让雅宁一个人面对她,小白兔落在狼嘴里。”
蒋司南笑了,“北辰,你这比喻也不太对,温雅宁也不弱,靠个人能力把姐姐撵到招待所,也是本事,别管她是哭啊,还是委屈巴巴的诉苦,总之目的达到了。”
他从顾北辰嘴里知道温雅宁想把姐姐撵走。
不知是她临时起意,还是原本就有这个目的。
温雅宁在政委办公室通过讲述经历,成功获得了刘政委的同情与智齿。
如果没有刘政委,温雅宁做不到这一点。
“嗯,看来雅宁也有点小聪明,知道军人心软,同情弱者,等我回去把温雅亚撵回京城就好了。”
顾北辰打定主意,必须把温雅亚送走。
眼不见、心不烦。
蒋司南又问,“北辰,嫂子还跟政委说了你妈侵吞津贴一事,家丑外扬,你不生气吧?”
“没事。”
顾北辰摇头,“政委不会乱说,她的心情我能理解,我当时听说也很生气,我妈太过分了,怪不得她来部队找我离婚。”
“我已经给爸妈打电话要钱,五千块钱,必须退给温雅宁,但是我第二天就出任务,还没有回信呢。”
嗯?
第二天出任务?
蒋司南挑眉,“原来这事,你也才知道吗?”
“对。”
顾北辰幽深凤眸闪过一丝无奈,“雅宁来部队以后就一直跟我闹别扭,说话像挤牙膏似的,可别扭了,对了。”
他话锋一转。
“温雅亚怎么知道我们离婚?还说我送离婚报告?是雅宁告诉她的吗?”
顾北辰感觉这件事很蹊跷。
“哦。”
蒋司南说,“这件事我问了,嫂子说没告诉温雅宁亚,她还以为是你说出去的呢?”
合着他们都没说。
顾北辰拧眉,“我怎么可能跟她说这事呢?既然她也没说,温雅亚是怎么知道的呢?”
肯定哪里有漏洞。
忽然。
顾北辰想到温雅亚跪求原谅,还扒裤子。
他为了避嫌,只能离开,而那时候办公室里只有温雅亚一人。
她还喜欢乱翻。
抽屉没有锁。
靠!
会不会……
顾北辰心脏停跳一下,“司南,我的离婚报告好像放抽屉里了,温雅亚是不是看见了?”
蒋司南也是心头一震,急忙看了一眼抽屉。
“哎呀!有可能,你抽屉没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