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出现在清一色的军人队伍中间,犹如一群公鸡里站着一只娇小玲珑的小母鸡,非常显眼。
他想看不见都不行。
不得不说,蒋司南比喻别具一格。
他还听见身后桌子有人小声嘀咕。
“哎,咱部队是不是又招女新兵了?这个女孩好像没见过。”
“这个女孩不是女兵,没有领徽和帽章,像军属。”
“军属?谁家的?长的这么好看,比部队文工团的台柱子都漂亮。”
蒋司南回头说了一句,“她是谁家家属,你也别惦记了,她有主了。”
他们正好认识,军人笑着打趣,“蒋参谋,你相中了吗?”
蒋司南甩出一记眼刀。
“相中个头,她是军嫂,刘立伟,你说话注意影响。”
刘立伟惊讶,“军嫂?她结婚了吗?”
“对,结婚了。”
蒋司南说完,放下筷子起身向排在队尾的温雅宁走去。
“嫂子,你吃什么?我给你打吧。”
啊!
手里捏着五毛钱,专心排队的温雅宁听见声音吓一跳,看见是他,这才嘴角上扬。
“原来是你啊?不用了,我自己打就行。”
她这一笑,似冰雪初融时节雪山高顶处盛放的莲花,清新脱俗,纯洁无暇。
蒋司南已经习惯了,只觉笑容美好。
但其他军人是第一次看见,筷子都怼到鼻子上了。
第一次看见女孩笑与不笑的反差感这么大,太耀眼了。
前一秒还是冰清玉洁的冷美人,下一秒就笑靥如花、灿若骄阳。
窗口里面端着饭勺打饭的后厨工作人员手也是一抖,把前面军人的粥“哗”的撒外面,还不觉得呢。
仙女下凡了。
“下一个。”
打饭的军人提醒,“同志,粥洒了。”
工作人员这才现,“哎呀,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,我再给你盛半勺。”
蒋司南一看这些战友都这么没出息,看漂亮女孩都直眼了,暗暗抓着温雅宁的袖口,把她拽出打饭的队伍。
他站进去了,“嫂子,别跟大老爷们挤,你想吃什么?”
温雅宁站在队外才现很多军人在看她,脸色微红。
“一碗粥,咸菜就行。”
蒋司南不解,“嫂子,你不要馒头吗?只喝粥能吃饱?”
“哦。”
温雅宁解释,“家里有花卷,姐姐昨天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