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我的工作是负责军官日常事务管理和服务,是在部队内部进行,不跟随上级领导外出执行任务,所以,我不跟顾营长出去。”
赵小亮说的很清楚。
“哦。”
温雅宁点头,“我知道了,那以后不麻烦你送饭,我脚好了,能自己打饭。”
她这么安排是为明天去城里画画做铺垫。
如果赵小亮还来送饭,就会现她中午不在家。
等顾北辰执行任务返回,赵小亮如实汇报情况。
他又不傻,听说中午不在家,一准猜到她又去城里画画。
顾北辰之前三令五申的不让去画画。
她没听,又去了,肯定生气。
所以。
温雅宁决定还是偷偷去吧。
她无法忘记顾北辰那夸张的令人瞠目结舌的力量,抱她像拎着一捆棉花,眩晕感与失重感让她仿佛置身于云里雾里。
“这个……”
赵小亮犹豫,用不用问问顾营长呢?
他做不了决定。
温雅宁看出赵小亮的迟疑又说,“你还不知道吧?我姐姐也从老家过来了,她也可以去部队食堂打饭,我饿不着。”
“哦,原来那个女孩是你姐啊?”
赵小亮释然了。
“那好,我问问顾营长,还需不需要送饭?”
“行。”
温雅宁嘴角轻勾,映着天边晚霞的如玉脸颊梨涡浅现。
“你问问吧。”
“嗯。”
赵小亮红着脸走了,顾营长媳妇笑起来真好看,比天边晚霞还美三分。
他想不通。
顾营长有这么好看的媳妇,为什么住宿舍呢?
温雅宁目送他离开,端着饭盒回屋。
“姐,吃饭了。”
她虽然知道姐姐的“狼子野心”,不喜欢与温雅亚同住一个屋檐下。
但目前没有理由撵她走。
那就走一步、算一步、看一步吧。
……
晚饭后。
温雅宁回到卧室,去写字桌抽屉里找到剩下半盒的生肌膏,看着呆。
要不要把药膏给营地宿舍的顾北辰送去?
他昨天胳膊受伤,缝针了,看着不轻。
这个药膏去腐生肌的效果很好。
温雅宁身上被树枝刮坏的细碎伤口,都用它涂好了,只有几个伤口留下暗疤。
虽然她知道顾北辰把离婚报告交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