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雅宁当时就被气哭了。
“我的头绫子,是你给我弄丢的,这个就是我的了。”
妈妈看见打圆场。
“宁宁,别哭了,以后妈出差,再给你买一条头绫子,这条就给姐姐吧,你长的好看,不戴头绫子也可爱。”
妈妈在旁边说。
于是。
温雅宁什么都没捞着。
她只能眼巴巴的看姐姐美滋滋的戴上头绫子上学去了。
那年温雅宁七岁。
类似这种事情很多。
只是头绫子这件事,给温雅宁留下的印象特别深刻。
明明应该大的让小的,到她这里都反过来了。
本来这些陈年往事都积压在心底,她很少想起。
但今天看见姐姐,瞬间记忆翻滚,好像大浪淘沙似的,一桩桩一件件都想起来了。
她心情郁闷。
呼!
温雅宁下决心,这一世一定不会再让类似事情生。
她不要再被姐姐当傻子一样欺负。
温雅宁反驳,“姐姐真能说笑,我捡什么便宜了?三年空房吗?在顾家照顾三年行动不方便的奶奶吗?”
“妹妹,不是我说你,你脑瓜就是不够用,要换成我啊,三年空房不用守,顾家奶奶也不用照顾,直接随军就行了。”
温雅亚说的轻描淡写。
“你不在家知道什么?”
温雅宁挑眉,“刚结婚那时候,没有随军资格,你早上坐什么车过来的?”
她不想再谈替嫁的事,于是找话题扯开。
这个时间市里第一班中巴车还没开通呢。
“搭车啊。”
温雅亚太渴了,站起来倒了一杯水。
但是水热。
喝不了。
刚才妹妹那杯水,里面应该有剩下的凉白开。
温雅亚放下水杯走到卧室门口,看看里面,窗明几净,写字桌上还有一瓶二锅头。
地也很干净。
床上的被子还没叠呢,床单也乱成一团。
温雅亚暗暗咬牙。
刚才妹妹就在这张床上跟顾北辰滚床单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