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日月更迭,斗转星移。
温雅宁后面睡的还很踏实,再没做噩梦。
白皙纤细的手抚着健美结实的背肌,花痴脸满是餍足。
噩梦过后,她又做的一个美梦。
……
当遥远天边浮现出第一丝鱼肚白。
温雅宁的卷翘睫毛颤了几颤,睡醒了。
但是。
她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张英俊男人的脸,且近在咫尺。
温雅宁吓一跳。
刚才做梦,梦到她搂着一个光溜溜的大美男睡觉呢。
这个大美男可温柔了,怎么摸他都不生气,还都是肌肉块。
难道梦境照进现实了?
温雅宁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五官棱角立体分明,浓密的眉,狭长凤眸,密长的眼睫高挺的鼻梁,性感薄唇,坚毅有力的下颌。
嗯?
不对。
这个美男怎么这么熟悉呢?
好像……
温雅宁又揉了揉眼睛,这次看清了。
就是顾北辰!
他还、还衣衫不整!
“啊!”
温雅宁吓的扑棱一下坐起来,抓被子出一声刺耳的尖叫。
顾北辰被喊醒了。
“唉!”
他叹了口气,凤眸轻掀,淡淡的瞄了像见了鬼似的温雅宁一眼。
“大早上的鬼叫什么呢?睡精神了?”
“怎么、怎么是你?”
难道昨天晚上摸了一宿的男人是他吗?
温雅宁说话都结巴了。
顾北辰不羁反问,“你想是谁?摸了一宿,还不知道摸谁呢?”
“我做了一个梦,梦里有个男的,我心想,不摸白不摸,白摸,谁不摸,原来是你啊?你怎么进来的?我记得划门了啊?”
温雅宁掀开被子,低头看看,昨天新买的睡衣睡裤还好好穿在身上,心神稍稍安定。
“当然从门口进来的,你真能占便宜。”
顾北辰不愿意睁眼睛,昨天晚上没睡好。
小不点太不老实了,幸亏有腰带拦着,不然都过界了。
如果摸到禁区,那就真不好控制了。
温雅宁有些生气,“你撬门了?你不是回部队了吗?怎么又回来了?”
难道这个房门对于顾北辰来说形同虚设吗?
顾北辰不想解释,“我离开以后就不能进来了吗?我们离婚了吗?手续办了吗?”
他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。
“没有,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