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辰回头一看,本就烦躁的心情更旺了。
怎么又是她?
眉峰锁紧。
“沈艳玲,你一天怎么总往军营跑?姑娘家家的,不能稳重点吗?”
那次在宿舍走廊里遇到过,今天又在操场遇到。
沈艳玲眼神闪烁,两只手搓着衣角,嗫喏道。
“我今天有点心烦,看营地挺安静的过来散散心,你怎么了?又喝酒了吗?”
月光下的顾北辰幽深眸底泛着淡淡的猩红,仿佛罗刹附体一般。
“我喝不喝酒跟你有什么关系?回家去!营地是你散心的地方吗?马上!”
他沉声怒喝,声音沙哑。
唔?
沈艳玲被顾北辰眼睛里流转的寒光吓到了。
月光下像一把冷箭!
妈呀!
沈艳玲第一次看见这么凶狠的顾北辰。
“你别生气,我这就回家。”
说完,她以最快的度向家属院的方向跑去,一颗心,砰砰跳。
北辰哥,好凶!
但是沈艳玲不知道为什么,顾北辰越凶,她还越喜欢呢?
……
顾北辰见沈艳玲被吓跑了,呼吸这才顺畅些。
这个死丫头。
烦心事这么多,她还跟着添乱,营地怎么可以随便进吗?
一阵夜风吹来。
顾北辰心头的燥热感散了些,他想抽烟了。
手伸进裤兜,眉峰轻锁。
嗯?
烟盒呢?
怎么没了?
落在办公室了吗?
但是顾北辰记得在办公室没抽烟,只喝酒了。
略一凝神,想起来了。
刚才在家属房掏钱的时候,他把烟盒也一起拿出来了。
离开时匆忙,忘在家里了,再去小卖店买一盒。
但是时间这么晚,小卖店早就关门了。
怎么办?
烟瘾犯了。
顾北辰想了想,迈开大长腿向家属院走去,回去取烟。
……
家属房。
温雅宁吃完晚饭,洗漱完毕就关灯躺下休息了。
虽然画画不累,但也忙活一整天,有些乏了。
黑暗里。
卧室里的写字桌上面赫然放着一瓶喝了几口的二锅头。
自从重生后,她就心神不宁,入睡困难。
因为上一世的痛苦情节总在脑子里循环式的放电影。
驱之不散。
白天还好。
晚上倍受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