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辰不高兴了,“大哥,我说的话,你还不信吗?”
“信,你都是营长了,当然不会信口胡说,但我从来不打女人,你这不难为我吗?”
顾北屿重重的吸了一口烟,白色烟雾弥漫整个工作台。
“呵呵。”
顾北辰嘴角扬起一抹冷笑,“原来嫂子这么刁钻,都是你惯的,有的女人就是三天不打、上房揭瓦。”
顾北屿拧眉,“二弟,你的身份是柳莺小叔子,怎么撺掇我打她呢?你是不是喝酒了?”
他怀疑弟弟是不是喝多了?
耍酒疯呢。
嗯?
顾北辰看着已经下去一半的二锅头。
一下微怔。
大哥猜的还挺准。
“我现在非常清醒,一点不糊涂,大哥,不管男人女人,犯了错误都要受惩罚,嫂子用语言欺负了雅宁三年。”
你是她丈夫,让你管教她不对吗?你怎么是非不分啊?市长秘书怎么当的?称职吗?不管坐在……”
顾北屿听弟弟越说越远,还牵扯到他的工作。
“北辰。”
他打断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家?我们好好谈一谈。”
顾北辰淡淡抿唇,“前些天刚回家,短时间内回不去了,部队不像地方,不好请假,有话,在电话里说吧。”
顾北屿有些遗憾,“你上次回家的时候,我正好出差,错过了,回来才知道弟妹离开家去部队找你了,你和弟妹的感情怎么样?缓和了吗?”
他关心的问。
“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,没有一点问题。”
顾北辰没说实话,温雅宁正闹离婚呢。
唉!
顾北屿手指揉着太阳穴,气的头疼。
北辰睁眼说瞎话,三年不回家,夫妻感情能好吗?
温雅宁虽然脾气好,但泥还有土性呢。
顾北辰话音一转。
“哥,你如果舍不得下手打嫂子,那我找人打吧,看看是谁打的疼?”
他不是威胁。
顾北辰从小到大生活在京城,道上也有朋友。
反正,他得帮温雅宁出气。
“啪!”
顾北屿突然一拍桌子,“北辰!你越说越不像话,竟敢威胁我?我是你哥。”
顾北辰风雨不动安如山,“像画早就挂墙上了,我老婆都被你媳妇欺负的找部队来了,不能不管。”
他再次重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