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雅宁委屈的想哭,但她忍住了。
说好以后不会哭。
顾北辰从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扁着的小嘴又恢复正常,就知道她在忍哭。
小哭精。
总是委屈巴巴的,但是他今天不能心软。
小树不修不直溜,人不修理哏啾啾。
顾北辰沉着脸,说出的话冷如玄冰。
“你有什么好委屈的?这一天去哪疯了?怎么才回来?我有那么幼稚吗?跟你玩捉迷藏?有什么怕的?这是部队,说实话,去哪了?”
晚上。
赵小亮正常给温雅宁送饭,但他回去汇报说家里没有人。
他还说,不知道嫂子什么时候回来,把饭盒放在窗台上了。
顾北辰听了,心里一沉,凤眸乌云密布。
什么?
温雅宁不在家?
这都几点了?
她还没从医院回来,在外面待了一天?
靠!
她去哪了?
赵小亮还担心的问,“营长,小嫂子是不是生气不回来了?”
顾北辰甩了一记眼刀,“她有什么好生气的?别瞎猜,回去休息。”
他把赵小亮撵走了。
顾北辰虽然嘴硬,但是看着窗外的傍晚天色,他也后悔脾气,把温雅宁一个人留在城里。
她长的那么好看,又手无缚鸡之力,万一遇到不怀好意的……
顾北辰不敢再往下想,宿舍待不住了。
不放心。
他离开宿舍回家属院,看看,温雅宁现在回来了吗?
然而,当他看见家的那一刻,如坠冰窟。
家属房里一片漆黑,一片寂静,空无一人。
大锁头把门。
她没回来。
顾北辰看看手表,六点过五分。
他了解长途客运318路中巴车从市里最后一班六点出,距离部队一个小时路程。
如果温雅宁坐这班车回来,到家应该七点多。
等等吧。
陵阳市犯罪团伙前几天抓到一大批,已经成为惊弓之鸟,这段时间不敢出来作恶。
陵阳市应该还是安全的。
顾北辰想到这里,心神稍定。
他找了两块砖头坐在地上,一边抽烟一边盯着家属院大门口,希望能看见温雅宁安全回家。
司南说的没错,十多年青梅竹马的感情确实是一个牵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