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
温雅宁趁热打铁的说,“阿姨,我看您五官端正,年轻时肯定是个美人,现在还挺有气质,要不要画一张素描留作纪念呢?不像不要钱。”
她说话也忽忽悠悠的。
中年阿姨拧着眉心,“姑娘,你有画画的天赋,怎么不去美术学院学习,却在路边摆摊呢?”
温雅宁解释,“阿姨,我不想做画家,能挣点钱花就行,我是外地的,在火车站遇到小偷,东西都被偷了,想挣点路费回家。”
为了解释,还得撒谎。
“什么?你在火车站遇到小偷了?”
中年女人大吃一惊。
“嗯,行李都抢走了。”温雅宁眸色暗淡。
中年阿姨眼神同情,“那你没报警吗?”
“报了,但还没抓到呢。”温雅宁没忍住,又眨眼了。
中年阿姨不了解她撒谎的习惯性动作。
“没想到你这么可怜,那好,你给我画一张吧。”
同意了?
温雅宁心头一喜,“好的,阿姨,我画的很快,不会耽误您很长时间,阿姨,您坐我这里,咱俩换个位置。”
她起身拿起画板。
心情愉快。
哈!
画摊终于开张了,这张素描一定要好好画。
……
回部队途中。
顾北辰幽深凤眸袭卷着风暴,一波一波寒气漫无边际的扩散,性感薄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前面开车的赵小亮一个字没敢说,生怕被迁怒、波及。
他虽然没听见顾营长跟温雅宁咬耳朵说了什么。
但也严重怀疑,他吃醋了。
在医院的时候顾营长不上车,一直盯着跟医生聊天的温雅宁,眼神冷的都要结冰了。
……
顾北辰回到部队,快步走进办公室,找到纸笔,坐在办公桌前写离婚申请。
愤怒出诗人,这句话一点不假,他在气头上,下笔如有神,本来不知道怎么写离婚申请,这也会了。
本来顾北辰陵阳火车站抓小偷这几天,想明白了。
他准备任务结束找机会跟温雅宁好好谈谈,能不离婚就不离婚。
顾北辰现心里放不下她,小时候的记忆如潮水般袭来……
但现在不用谈了。
温雅宁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竟然连下家都找好了?
她对着那个男医生笑的温柔,满眼星子,比天上的阳光还要灿烂。
对他呢?
不是哭,就是冷冰冰,还阴阳怪气的。
女人善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