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见一个身穿绿色军装的漂亮女孩俏生生的站在门口。
不是护士?
楚医生抓起一旁的眼镜戴上,看清楚的一刻,眼里有惊艳。
“你是温雅宁吗?”
他坐起来了。
温雅宁羞涩的笑,“是我,楚医生,我今天来医院还病号服,顺便过来看看你。”
“太好了,快进来。”
楚医生再次见到她,惊讶又开心。
他起床把温雅宁领到单人沙坐下,倒了杯水,放在茶几上。
“部队离医院不近,一定渴了吧?喝水。”
温雅宁礼貌的说,“谢谢楚医生。”
“你不用客气。”
楚岳山在对面坐下,看见她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精神状态。
心生欣慰。
尽管过去一周多的时间,他依旧清晰的记得刚接收病人那一幕。
那天夜里凌晨三点多,一位军人抱着一个麻袋挂急诊,说病人在里面。
他不解的问,为什么把她装在麻袋里?
军人解释,因为是从人贩子手里救下的,衣衫不整,没法见人。
楚岳山这才知道麻袋里的女孩是被人贩子拐卖的。
他打开麻袋,看见女孩好像一个破娃娃似的蜷缩着。
细长眼睛紧闭,一对浓密如墨羽的睫毛趴在苍白眼睑一动不动。
翘鼻下,一对没有血色的嘴唇好像一朵白色花瓣。
几道新鲜的、被荆棘划破的血痕印在下巴和颈侧。
裹着脏污的手腕、小臂,肩膀处布满青紫掐痕和绳索的勒印。
手指关节还渗着淡淡血丝,指甲里都是泥土。
这个女孩从脸形到骨架,一看就是美人坯子。
所有这份狼狈,不但没有折损她的美,反而增添几分楚楚可怜。
楚岳山心生唏嘘,难怪这个女孩会被人贩子盯上呢。
避免造成二次伤害,选择破坏麻袋。
他把麻袋剪开一条豁口。
女孩子从麻袋豁口滑出来,软软倒在地上。
小腿还有被树枝挂刮破的血道子,因为没有鞋,脚掌、脚面都是细碎的伤口……
露在衣服外面的肌肤也都有伤痕,不忍直视。
有胆小的护士看见她的惨状被吓哭了。
楚岳山说,“别哭了,女孩子出门一定要当心。”
他安排护士给温雅宁抽血化验,做全面身体检查。
医院遇到这种特殊情况,可以选择报警。
安排护士清洗身子,伤口进行消毒,换上干净的病号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