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歉?
沈艳玲刚才说了一堆废话就是道歉?
一句对不起都没有。
真搞笑。
让她跟顾北辰和政委说已经道歉了?
她想怎么就怎么的?
你是太阳啊,地球都围着你转?
真能穷得瑟。
以后离她远点。
傻病也传染。
温雅宁在心里把沈艳玲三百六十度,全方位的吐槽一遍。
走着瞧,你要能嫁给顾北辰,她名字倒着写!
温雅宁摇着轮椅回家了,长出一口气。
呼!
总算到家了。
家属院比营地的地势高,有一个缓坡。
有点累。
温雅宁进屋第一件事就是洗手,手总摸轮椅轱辘,太脏了。
第二件事,量体温。
三分钟后拿出一看。
36。8。
马上就要恢复正常了。
温雅宁去厨房烧了一蒸锅的热水。
想洗头。
上次洗头应该是医院护士洗的。
但她头厚。
应该没洗透,所以头皮总有些痒痒的。
温雅宁洗完头才回床上躺着休息,感觉轻松很多,又没有了心事。
没一会儿睡着了。
……
但是,温雅宁做了一个梦,蓬头垢面的傻子咧嘴看她傻笑,哈喇子二尺长,还伸手抓她……
“啊!”
温雅宁吓醒了,看着室内环境,是部队家属房。
心神稍稍安定,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。
她这两天总做噩梦。
噩梦过后,总会想起悲惨的上一世。
唉!
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拜托这些噩梦的纠缠?
忽然。
“咚!咚!咚!”
有人敲门。
温雅宁两只手紧张的抓着被子,屏气凝神。
谁敲门?
她对任何一个没有预警出的声音都表现的很应激。
“嫂子,顾营长让我送午饭。”赵小亮的声音很快传进来。
温雅宁心放回肚子里,“进来吧,门没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