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进屋了,把手里的脸盆放在门口地上,走到床边,闻着酒气,好像哥伦布现新大陆。
“你真喝酒了?太阳从西面出来了?不对,晚上没有太阳,那就是月亮,月亮从东面出来了,你有心事吧?”
蒋司南坐在床边,桃花眼满是关切。
顾北辰翻了一个身,“我想一个人静一静,你回去吧。”
“不行,你有烦恼,我怎么能走呢?你以前不是滴酒不沾吗?”
蒋司南觉得反常。
顾北辰说,“我没烦恼。”
蒋司南不相信,“没有烦恼,怎么喝酒了呢?对了,你青梅竹马小娇妻都来了,怎么不在家属院陪她?在宿舍借酒浇愁?是不是吵架了?”
顾北辰猛地坐起来,狭长凤眸染着狂躁。
“你别管了,走,走,快走吧,我一人待会。”
他下地把蒋司南拽起来推出宿舍,捡起脸盆往他怀里一怼。
“明天再说。”
顾北辰把门重重关上,回到屋里,划门。
他站在床边咕嘟咕嘟又灌两瓶啤酒,往床上一躺,拽过被子倒头就睡。
蒋司南站在门外,疑惑的抓了一把头。
哎?
怎么回事?
他认识顾北辰三年,第一次见他情绪这么失常呢。
蒋司南正站着呆呢。
忽然。
传来一句同事的调侃。
“哎!司南!你在顾营门口端着盆干什么呢?好像受气的小媳妇似的。”
蒋司南咬牙就过去了,“立旺城!你小子胡说什么呢?皮子痒了是吧?我打不过顾北辰,还打不过你吗?”
立旺城转身跑了,边跑边解释。
“哎哎,开玩笑,开玩笑,开玩笑呢,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,怎么像小媳妇呢?”
“哼,这还差不多。”蒋司南脸色这才恢复正常。
营地十点熄灯了,顾北辰才端着脸盆走出宿舍,突然现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他神经一下绷紧,但是很快就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了。
“沈艳玲,你在这干什么呢?”
“北辰哥。”
沈艳玲两只手紧张的搓着衣角。
“我想、想跟你道歉,不该胡说……”
“你不用跟我道歉。”
顾北辰向水房走去,“温雅宁才是受害者,你应该向她道歉。”
“我不喜欢她。”
沈艳玲语气生硬。
顾北辰头也不回,“我没让你喜欢温雅宁,以后别造谣污蔑她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