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,我们离婚吧,等我的脚能走路,就离开部队,不会缠着你的。”
她终于把心事说出来了,感觉心情轻松很多。
但是离婚这两字仿佛淬冰的钢针扎进了顾北辰耳膜,猛然穿透素来引以为荣的坚强外壳。
他身侧拳头握紧、指节泛白,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却不及心脏那里骤然爆裂的闷痛。
顾北辰明白了。
原来温雅宁来部队是为了跟他离婚,齿缝间挤出三个字。
“你变了。”
温雅宁嘴角轻勾,“正常,三年的时间虽然不长,但也不短,你变的更明显,我都快认不出了。”
如果他们走在大街上,面对面,她都不敢认。
顾北辰沉默片刻,“如果我同意随军,你也要离婚吗?”
温雅宁没有犹豫。
“是的。”
顾北辰猛的捡起被子上的药膏,一手扣住她的脚踝。
这个行为,温雅宁有点应激。
因为乡下傻子就总拽脚脖子。
温雅宁逃出来的那天晚上,傻子还在马路上拽她的脚脖子。
条件反射。
温雅宁绷紧腿部肌肉就要踹,听见顾北辰沉声提醒。
“别动。”
温雅宁动作一滞,应激消失,他不是傻子。
顾北辰又说,“就是做不成夫妻,我也是你哥,自己抹的不匀。”
哥?
温雅宁一动不动,形如泥塑。
哪有入过洞房的哥哥?
他还说什么?
即使做不成夫妻?
顾北辰这么快就……同意离婚了?
他是不是一直等她提离婚呢?反省只是借口?
正和他意?
温雅宁心情复杂的看着拆纱布的顾北辰。
他真喜欢沈艳玲吗?
其实这个女孩除了缺心眼,嘴坏点,脾气大点,别的没什么毛病。
温雅宁感觉脚上纱布被顾北辰一层层的掀开。
拆到最后一层的时候。
嘶~
温雅宁疼的脚趾勾紧,哎呀,纱布粘肉上了。
顾北辰停下不动,“疼吗?”
废话。
拽肉能不疼吗?
温雅宁不想理他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