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水吗?”
温雅宁摇头,“你放桌子上吧,一会儿再喝。”
她现在说话都嫌累,脑袋里也嗡嗡的。
顾北辰放下水杯,坐在写字桌前面的椅子上,看见她手腕子还红呢。
“你……”
他刚要问。
温雅宁说话了,“对不起,刚才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对不起?
顾北辰拧眉,听着这么生疏呢?
温雅宁又说,“我刚才打架咬坏沈艳玲的手,扎坏她的脸,你是不是心疼了?”
心疼?
顾北辰眉峰轻锁,“我为什么心疼她?”
她说话怎么这么怪呢?
温雅宁说,“因为沈艳玲是你的朋友。”
“不是。”
顾北辰纠正,“艳玲不是我朋友,她是我朋友的妹妹,性子有些直爽,但人品不坏。”
不坏?
温雅宁嘴角一抹讥诮,“你说沈艳玲不坏,那就是我坏了?”
她对沈艳玲这个女孩有看法,不是损,就是坏!
就因为昨天没让她进屋,就编排她冒充军嫂,来军营追男人的谣言。
沈艳玲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,就是让她在家属院里人人喊打!
嗯?
她怎么是这个表情?
顾北辰拧眉,“我说艳玲不坏,但也没说你坏,刚才也在现场说了,你不会无缘无故咬人。”
“今天确实是一场误会,部队军嫂们一直以为我未婚,现你突然住进了家属院,有些猜忌也能理解。”
顾北辰不愿意将这件事情矛盾扩大。
因为涉事的人员不是军嫂,就是军属,最好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不要影响团结。
温雅宁不爱听了。
什么是有些猜忌,也能理解?他这是替沈艳玲说话吗?
她睁开眼睛,盯着他问。
“你认为沈艳玲做的对?”
顾北辰眉峰拧的更紧,“我没说她做的对,沈艳玲信口雌黄,怎么能对呢?”
女人都这么爱钻牛角尖吗?
温雅宁又问,“你是不是从来没想公开我们的关系?”
三年了,硬是滴水不漏。